,一怔,不知怎地开始紧张,心里像是爬进了虫子,钻出莫名其妙的疑惑。
眉骨深邃,山根高,双眉平直浓黑,盈歌也生得俊俏,只是她的瞳色与中原女子迥异,轮廓又稍硬,有英朗之气,故而特别容易显出些凶。
若说完颜什古是昂扬外放的凶,那盈歌便是内里藏锋的凶,朱琏忽然有点儿幻视,觉得她这么端着坐在自己床前,特别像柔嘉喂的那只蒙古獒......
“盈歌,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朱琏,你,好看。”
“......”
没话说,朱琏沉默,片刻后从床上坐起,往里挪了挪,道:“盈歌,你上来。”
“嗯。”
一板一眼,当真上床坐着,盈歌面色依然严肃,神情正得发邪,像尊石像一样杵到朱琏旁边,两腿合拢伸得很直,目不斜视,然后才把手臂伸到朱琏身后,将她拢到怀里。
朱琏:“......”
盈歌在她面前似乎总是紧张,叫人怀疑她下一刻要变作硬邦邦的石头,朱琏好笑,但也猜得到她为什么紧绷,便主动搂住她的腰,软软地贴去她怀里。
柔能化刚,娇体入怀,盈歌脸上立即发烫,浑身一酥,僵直片刻,终于放松了些,低头在朱琏的额上吻了吻。
报以温柔的回应,朱琏蹭蹭她的下巴,笑了笑,“盈歌,你在金......金国可有过婚配?”
想多了解她,盈歌也很坦诚,“不曾,我,我出生特殊,无人可婚配。”
“特殊?”
“嗯,我是鬼女。”
从被狼咬穿喉咙的母亲死体里产出,天生不详,部落巫女断她为鬼女命,克夫灭子,招灾惹祸,因而即便为乌古论氏贵族,也未有男子敢来提婚。
朱琏听得心惊,眉头深锁,愠道:“这巫女怎可如此妄断,岂不是坏你命缘?”
“也有好处,省去我许多担忧,反倒能安心从军。”
女真部族奉行多妻,她父亲账内有五个妻子,儿女十几个,不在乎谁死活,盈歌到底是不是不详无所谓,只是疏远罢,不闻不问。
长姐阿鲁抚养她长大,她是完颜阿骨打之妻,盈歌因此结识完颜什古,两人都爱跑马放鹰,时常相伴,完颜什古的母亲身边收留一流落来关外的蜀中女子,便教她二人习武。
待到一十六岁,又无婚配,大萨满纥石烈纳兰就对她父亲说,她的命格奇诡,正可为兄弟挡煞去灾,才让她随兄弟一起去铁浮屠营,从此在东路军中征战效力。
没多复杂曲折的故事,朱琏却听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