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来前来收买她,这背后岂不是有隐情?”
“混入巴图商队的探子通报,神秘人其实早来到燕京,却不肯露面,宁愿开高价给巴图让他做试探,既然圣女可以做药引,他又急需,那为什么不亲自来?”
开给巴图的价格足够动摇别人,他完全可以出面与金人协商,何必大费周章?
完颜京终于听出点儿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人其实是试探我们?”
完颜什古摇摇头,她也拿不准,巴图知道的明显不多,这人什么目的不好推测,但她有种预感,此人为了赵宛媞,肯定会再次现身。
“二哥,说不定,这人就是下毒谋害父亲的凶手。”
“你是说——”
完颜京立即怒目圆睁,便要开骂,恨不得飞去将人逮住,完颜什古连忙按住他的胳膊,“二哥,冷静,我只是猜测而已,没有佐证的。”
随手把黑锅安在人家身上,完颜什古又安抚完颜京,“放心,既然圣女对他意义非凡,我想总有一天,他会亲自来找圣女的。”
鬼青将赵宛媞带到郡主的帐里便离开。
驻地在燕京东,交错分布,大部分是骑兵,比城防营远离燕京些,是以明天才能回去。
不比在府衙,赵宛媞坐立难安,隔一小会儿,听外头没动静,便悄悄走到在门帘处,小心掀起条缝,往外头张望。
火把通明,来来往往都是金兵,越加重了她的不安和恐惧。
仿佛回到被捉去刘家寺的那一夜,野蛮的金兵或用长矛戳刺,或用火把灼烧,暴力驱赶她们这些女眷,像是对待牲畜,故意弄破她们的衣裳,粗黑的手往她们的胸脯乱抓......
一幕幕,从来不能忘却的侮辱,胸口一阵窒息的闷,压得赵宛媞喘不过气,脸色渐白,浑身颤抖,几乎快要晕厥时,“赵宛媞——”
完颜什古大步进来,一眼望见惊恐万状的赵宛媞,忙把她接在怀里。
“没事的,我明天就带你回去。”
“别怕,没人会进来,没人能把你带走。”
一遍一遍地安慰,完颜什古心疼她的伤痛,体谅她的害怕,同为女子,她知道赵宛媞需要什么,尽量让她感觉自己的存在。
“赵宛媞,我不是他们,”低头去吻她的耳朵,虔诚地,“放松一点,没人敢伤害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赵宛媞死死拽着完颜什古的衣裳,满头冷汗,仍是颤抖不止,好久,才终于泄气一般,软绵绵扑在她怀里。
“阿鸢~”
声音暗哑,痛苦如刀剜心剖腹,一场灵与肉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