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知道,可能是七八岁的时候吧?”
彼时,金与辽的冲突和磨擦日渐频繁,阿骨打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完颜部子弟都知道早晚必有一战,厉兵秣马,可人数毕竟比辽少很多,所有贵族子弟也都得充入军营受训。
完颜宗望擅战,早早随在阿骨打身边做事,组织军队时,完颜什古因出生即被阿骨打赐封郡主,地位与宗望的别个子女不同,所以与其他贵姓子弟一样被安置在军营里生活。
放马打猎,弯弓射箭,练刀使枪,训海东青,以及学习马背作战,完颜什古幼时几乎都被这些排满,没什么机会玩耍,想来无趣,只能捡几件有意思的说给赵宛媞听。
冬去秋来,日复一日枯燥的练习,才有这样凶的完颜什古,赵宛媞听着,心微微抽痛,完颜什古比她活得艰辛多了,不知经历多少残酷。
但是,她很佩服她。
“阿鸢,”赵宛媞望着眼前年轻的郡主,眼神隐隐有光,由衷说道:“你真的很了不起。”
“呃,是,是么?”
尾巴翘起来,完颜什古难得受赵宛媞真心夸奖,心里一片腻甜,恨不得飞天上去,情绪澎湃,脸不禁微微泛红,她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小的得意。
“我跟你说,当时国内大多数人都弄不清什么郡主公主的,太祖就封我为郡主,很看重我,所以,我不像府里小娘生的孩子那样,出生就寂寂无名,现在人还活着没有都不晓得。”
求偶的孔雀总要开屏,完颜什古有意对赵宛媞炫耀自己的特殊。
然而,赵宛媞的注意却在别处,难得了解完颜什古,她问:“小娘的孩子是谁啊?”
“叫张南,她随母是汉姓。”
“汉人?”
“不,和我一样,她的母亲也是汉人。”
谈及往事,完颜什古颇有感慨,其实,她与张南不相熟,虽然都是完颜宗望的女儿,但她们几乎没有相处过,境遇更是千差万别。
“女真部奉行多妻,一般是各部落间通婚,比如盈歌所在的乌古论部就把首领的女儿嫁给阿骨打,”完颜什古双手搭住木桶边沿,见赵宛媞有兴趣,便和她仔细说,“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贵姓子弟把流亡来的北地女子收为妻室。”
辽统下有许多北地汉人,汉人受轻视,国内不乏贫者,不得已卖儿卖女,张氏女本名叫什么完颜什古不知道,只知她原是商人的女儿,父亲身亡不得已卖身为奴。
后来,被一支驼队卖到关外女真的领地,完颜宗望看她样貌不错就买了下来,收在帐中。
张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