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真听见拐角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屏气凝神,感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眼前似有人影,立即猛地朝那人打去。
“朱琏,是我。”
幸而闪得快,盈歌一侧身,木棍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挥过去,她连忙捉住朱琏的手腕,在她腕内一掐,左手一挡,将危险的木棍夺去,仍到远处。
常在军营里的人,朱琏哪是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盈歌夺了棍,抱在怀里。
“唔.....”
正想她,盈歌将木棍丢开,立即扯过朱琏抱住,朱琏扑去她怀里,双手撑住盈歌柔软的胸脯,人还懵着,只觉一股淡淡的冷香,来人仿佛裹着夜里的霜,凉冰冰的。
“盈,盈歌?”
以为是贼人,不想是深夜来访的盈歌,朱琏身子松下来,然而方才紧绷,打出去的那一下用力过猛,手竟发抖。
好半天,才缓了过快的心跳,朱琏喘口气,伏在盈歌怀里,抬眸,“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你。”
说得理直气壮,耳朵却悄悄泛红,盈歌大概也知道自己吓了她,心里发虚,而且被朱琏盯着本就紧张,不觉咽了咽唾沫,眼神圆溜溜瞪着,眨巴眨巴,一副无措的模样。
哪个正经姑娘会四更天的时候来翻墙看人啊,朱琏无奈地想。
不过,好歹将她从自愧的泥沼里拉了出来,朱琏内心要强,也不欲让盈歌知道她的烦闷,求她的安慰,索性转开心思,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么?”
“嗯,来看看。”
“你可以白天来啊?”
“好,那就白天也来。”
“.....”
来看你,要看看你,颠来倒去就这几句话,盈歌汉话不好,言辞显得贫乏,一个劲儿重复的时候,光盯着朱琏痴痴地望,眼神蜜糖似的粘。
“你下次别半夜来了,怪吓人的,”这姑娘笨笨的,朱琏叹气,知道跟盈歌说什么都没用,干脆直说:“你晚上不睡觉,我要睡觉啊,要看我还是白天来吧。”
“好。”
答应得快,手却舍不得放开朱琏,盈歌目光盯着朱琏的嘴唇,天知道她多想亲她,一路着急忙慌,恨不得把马儿当鸟骑,满脑子都是朱琏。
“朱,朱琏,”不由口干舌燥,好想亲她,盈歌咽了咽,实在受不了暧昧的折磨,脸儿发烫,她将手臂微微收紧,偏头想靠近,哪怕碰一碰她的芳唇也好,“我,我想......”
心跳得剧烈,盈歌完全沉溺在思念得偿的甜蜜里,呼吸变得急促,浑身战栗,她嗫嚅着吐出不清不楚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