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反倒没死?
“我不知道,”盈歌说,“我不在宣化门,而且混战时不可能太注意谁。”
“那你为何问起他?”
“有人找到城外的蒙古商队,出高价想买东路军中的俘虏,”隐去赵宛媞的名字和一些细节,盈歌只捡不太重要的部分对朱琏说,“自称郭天师。”
骇然震惊,无法用言语形容,朱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想起赵桓的无能,想起殿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仍觉得心痛,不禁神色微妙,盯着盈歌看了许久。
“郭京右手拇指有异。”
朱琏说,“多的我不太清楚,但当时我从他手里抢药,所以稍有注意,他右手拇指很奇怪,皮肤皲裂像是干枯的树皮,棕黑色,指甲乌黑弯曲,根本不像常人模样,其他四指却是正常的,也许他患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病。”
盈歌点点头,把朱琏说的都记下。
不再问别的事,朱琏看着也累了,脸色稍稍苍白,盈歌知道提起以前的事可能让她难过,便倒了碗茶水过来,轻声说:“朱琏,早点休息吧。”
“盈歌,你......”
“嗯,你说。”
“......”
竟然真的只是询问一些事,朱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以为她是借询问之由,想和自己行房,然而盈歌问完了,根本没有过界的举动,看她的眼神温柔而澄澈。
见朱琏盯着自己发呆,盈歌有点儿不自在,耳根发红,她忙转开视线,装作不知,把一个枕头放到床上,准备让朱琏休息。
她不打算和朱琏一起睡,早让人收拾了屋子出来,盈歌对朱琏的心思单纯,朱琏不允的事情她不会强来,所以朱琏说下次才能行房,她真就等下次。
“盈歌。”
听见朱琏叫她,盈歌回头,却见朱琏笑着,松开身上裹的被子,手抚肩头将一侧的衣裳撩开,眼神荡漾,满是媚气地向她扑去,然后缓缓露出饱满,白生的一只乳。
“过来,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粉红的嫩乳果,一小颗点在莹白的乳峰上,白里透红,勾心夺魄。
媚骨天生,风情万种,完全成熟的身子如夏日绽放的蔷薇,团团粉嫩锦簇,朵朵摇曳生姿,浓郁的花香淹得人骨头发酥,飘飘欲仙。
咕噜,盈歌不自觉吞咽,朱琏笑了笑,故意娇软地扭一下腰肢,白乳随之颤波,盈歌直勾勾盯着乳,仿佛给摄了魂——朱琏想诱的时候,只消展露一两分姿色便手到擒来。
然而,谁,谁说她是孩子的?
又不是和柔嘉同岁,那也太离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