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打转,痒酥酥,盈歌盯着朱琏玩自己的耻毛,脸颊爆红,躁动的欲催得心跳飞快,在胸脯下强烈的鼓动,燥热往四肢百骸疯狂流淌,额角不禁滴落一滴汗液,热得难受。
“朱,朱琏~”
乳头悄悄收缩,竟没被怎么玩弄就硬起。
竟没发觉盈歌的耻毛也敏感,朱琏想着,更加卖力地抚摸起来,指尖在毛丛里任意游走,偶尔打圈,仿佛要把阴毛绕起绞住,她很容易地夹住毛,稍扯两三下,注意不弄疼盈歌
呲~
细微的磨蹭声响更把爱潮推得热烈,盈歌本来就留了水液,朱琏又拿她的耻毛玩弄,指尖在绒毛里穿梭,很快就把她肉缝那处的水露都弄了上来。
耻毛变得潮润粘滑,然后,挂上暧昧的晶莹,湿哒哒贴在小腹下端。
“乖孩子。”
手终于从她的耻毛离开,朱琏笑了笑,看着手指沾的汁液,忽然将它含进嘴里,红唇轻轻抿住指尖,朱琏撩起眼皮挑盈歌一下,眼神勾扯,流转出挑逗的媚。
似招展的花妖,弥漫的芳香冲得人头晕。
滋,朱琏可以探出舌尖,裹住指头轻轻地一咂,像是享受般,将指尖沾染的淫汁吮去。
盈歌呆呆看着她吃掉自己的淫水,腿弯差点又一软。
“朱,朱琏~”
快被热淹没,浑身颤栗,盈歌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眉毛松开又皱紧,憋得脖子都红了,眼神越发渴切,像是想把朱琏吞进腹里,她咽了咽,“我,我快......”
“乖孩子,”
红唇轻启,饱含鼓励,朱琏像是真的对待一个青涩的孩子,笑着拉过盈歌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然后,再拿木棒去她腿心滑,紧紧贴合花唇,确保棒身全裹上淫液。
这样反复几次,才把木棒装回戴具前面。
“好了,”仰起身子,胳膊向后伸,单手撑住有些冰凉的桌,朱琏一条腿抬起,笑吟吟朝盈歌露出娇嫩的穴儿,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分开花唇。
“奖励你,把淫水都弄到我的里头~”
红嫩嫩的花唇向外翻开,盈歌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吞咽,然后——
猛地勾住朱琏的腰,左手扶着木棒,小腹向前送,一挺胯,就把被自己淫液浸透的木棒插进朱琏的嫩穴里。
“哈~”
一下进得深,几乎不留余地,朱琏穴穴里喂了淫药,汁水充沛,木棒梭入撑开软肉,顿时解了那股紧绷绷的空虚,爽意登时倾注,她不由叫出声来,“盈歌.....嗯啊~”
尽根没入,她滚烫的汁液勾挂在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