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稍微看了看盈歌,盈歌会意,立即打了声哨,两个阿里喜赶紧抬着酒朝这边跑。
特地为完颜宗弼准备的佳酿,酒坛封泥一开,醇香四溢。
等不及倒出,完颜宗弼耸了耸鼻翼,窖香浓郁,似已品出绵甜,再看一碗酒液清亮,便知此酒为上等,不住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口内生津。
接来一饮而尽,满口留香,周身散暖。
“果真好酒!”
连干两碗,酒入喉肠,顿时解了路途的渴乏,好不痛快,完颜宗弼一抹嘴,黝黑的面皮生出两团红,他一副魁梧身躯,举止素粗鲁,胳膊一伸,将空去的瓷碗往阿里喜抬着的木盘里扔,险些没给人砸个趔趄,“若再有几斤羊肉配酒更好。”
“府内已给叔叔备下了。”
杀猪宰羊必不可少,完颜什古早做过安排,完颜宗弼闻言大笑,一路南下吹得许多风尘,甚是想念羊肉,当即上马,不等后军到来,先同完颜什古往燕京城内去。
趁机与东路军诸位将领见过,完颜宗弼久在沙场,亦是大金国内不可或缺的悍将,心志稳重,不似完颜设也马那小儿一般狂妄无知,对前来迎接的汉人将官并无轻慢。
令斥候传令后军入城,完颜京命一军户,领营内粮库蒲辇前去迎接,一切妥当,井井有条,完颜宗弼甚是满意,与完颜什古入城,先去她安排下的临时府邸里休息。
刘彦宗、时立爱等枢密院重臣在城内等候多时,按大金朝内惯例,大小官吏都要来拜会完颜宗弼这位前锋大将,然而,完颜什古方要令随侍小吏去传刘彦宗等人来见时,完颜宗弼朝她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
吹开浮起的油沫,喝一口酥油茶,完颜宗弼砸砸嘴,坐在椅上,身子稍稍倾斜,两腿叉开,十分自得,他没说什么话,只是向完颜什古递去眼神。
“都下去吧。”
立即悟到完颜宗弼的意思,完颜什古眉峰微挑,猜得出他想问什么,挥手将屋里侍奉的下人都清走,亲自将门严严实实关好,才道:“叔叔可是有话对我说?”
“嗯,”只有他们二人,完颜宗弼搁下茶碗,下巴抬了抬,示意完颜什古来近前,完颜什古与他既亲近些,便不再拘束,一撩袍,径直在小桌右侧的高背椅上坐了。
“我兄弟宗望的病因究竟是什么?”
果是询问此事,看宗弼的态度,想来上京内外已传遍风声,谣言四起,这自然有完颜什古在后推波助澜,她就是要造成似明不明的模糊局面。
“来时,叔叔可去见过玛玛?”
南下征战并非小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