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
待到大军尽数入城,有仆从来禀报宴席摆下,完颜什古就此请完颜宗弼与诸将共举欢宴。
完颜什古自迎宗弼坐主位,自己同完颜京,盈歌在右侧相陪,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完颜京安排营中女人前来弹唱,好酒开了百来坛,烤焦黄的肥羊连上七八只,又端来许多点心。
五嫂主持厨灶,饮食比以往精细,完颜宗弼与诸将吃得满口流油,好不痛快。
完颜什古也与前锋大军诸将饮了几杯酒,她自小在军营长大,颇有酒量,又十分圆滑,知道怎么推脱,加上有盈歌帮忙,决不会昏醉。
正应酬,忽见鬼青悄悄进来,低头走到她身侧,请更衣。
显然有要事禀报,完颜什古心中明了,与盈歌一望,她即懂她意思,笑着将来敬酒的将领挡住,口中客套,与他们谈笑,完颜什古借此机会离开,到后堂僻静处,才问鬼青:
“何事?”
“郡主,”这时才敢显出焦虑,鬼青不敢看完颜什古,她少有失态,然而事关重大,她不得来寻完颜什古,用力咬了咬嘴唇,“帝姬,茂德帝姬擅自出去后,不,不见了。”
“你说什么?!”
猛地转身,完颜什古显然不料是赵宛媞的事,眼神登时犀利,震惊之余,心中一片焦火,她几乎想立即要抓住鬼青责问,忍了忍,才压下急躁尽量冷静,“她不是在小庙里面么?朱琏呢?”
“皇后想来知情,但她不肯对我们说。”
“那莲心呢?她不是盯着赵宛媞吗?”
专门安排在赵宛媞身边的暗线便是莲心,完颜什古不信她盯不住一个人,鬼青闻言,越觉羞愧,更不敢抬头,只道:“郡主,莲心也,也随帝姬一起不见了。”
同时,庙里还少了赵富金和赵珠珠。
一口气带走三个人,完颜什古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但总归冷静了些,听鬼青说莲心也寻不见,便猜是被赵宛媞忽悠出去的,不知道小雌兔如何鼓动唇舌说服她,怪有本事。
“她们定然不会出城,”如果赵宛媞是出城逃走,按朱琏的理智不可能不劝,再说这做法蠢极了,赵宛媞不会挑这个时候走,但完颜什古只敢稍放下一分心,因为完颜宗弼的军队正在城内。
燕京城大,完颜宗弼的人不一定会碰到赵宛媞,她安慰自己。
“你马上联络商序,连翘,跟朱琏说完颜宗弼的前锋军队已到燕京,外城都是金兵,赵宛媞迟迟没有回来,她肯定知道她们三个的下落。”
“是。”
鬼青立即去了,完颜什古叹口气,心里虽然焦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