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培养的亲信,虽然盈歌也对她擅自带走赵宛媞感到困惑,但她确实没把人看丢。
就在盈歌往小庙赶时,连翘追来,告诉她莲心已经回到秦越大长公主府邸。
虚惊一场。
心里才算卸下口气,盈歌怕的不是朱琏跟着溜出去,以她对朱琏的了解,她绝不可能做这等荒唐事,她怕的是完颜什古,若赵宛媞真丢了,她肯定会迁怒朱琏。
“朱琏,你,这次,很不好。”
有惊无险,仍不免生出些火气,盈歌还算克制,只是将眉心深深拧起,扶着朱琏的手臂使上些力气,一字一句对她讲:“很危险。”
“我知道。”
太感情用事,幸亏这回没出意外,朱琏心往下一落,魂儿才算回来,脚下虚软,禁不住想往盈歌怀里靠,面色稍白,她眼神颤了颤,望向盈歌,难得露出脆弱,“下次,下次不会了。”
“你,你根本不,不懂。”
从没对朱琏说过重话,盈歌抓着朱琏的胳膊,眯了眯眼睛,唇线僵硬地抿直,她盯着她半晌,忽然将语气加重,携些凶狠,“再有下次的话,我,我会.....唔,杀,杀了你。”
朱琏一颤。
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心事早坠得沉重,明知盈歌并无恶意,朱琏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或许此前从未被她这般警告过,又或是彻底放了心,朱琏突然眼前昏黑,晕了过去。
“朱,朱琏!?”
生气归生气,威胁也并非真的要见血,可哪知朱琏会吓晕过去!
一时心慌,再管不得什么,盈歌忙把朱琏横抱起来,趁别个娘子没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跨去房里,将门一关,手忙脚乱将朱琏放在床上。
“朱琏,朱琏?”
搂着她的肩膀,盈歌生怕把人吓出好歹,晃了晃朱琏,见她还是不醒,赶紧上手掐她人中,朱琏仍无动静,她干脆拿茶来泼在她面上。
“咳,咳~”
好端端的,被浇满头的水,朱琏本来也不是吓晕,被凉水一激,鼻腔进水,呛得她直咳嗽,一阵难受,立即从昏沉里醒转过来。
“朱,朱琏,你,你.....”
连说几个你字,愣憋不出后半句,盈歌皱锁眉心,眼神在朱琏身上上下游动,事发突然,又戛然而止,叫她有些迟钝,看了许久,似乎在猜测朱琏是装晕还是真晕。
朱琏趴在床边,轻拍胸脯咳嗽,一时顾不上和盈歌解释,待她缓过,只见盈歌的脸色绷得板,黑如锅底,嘴唇紧抿,看她的眼神既漠然又生疏,欲言又止。
随即,她撇过脸,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