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是拿着了,手偏不听使唤,完颜什古瞪着赵宛媞,金刚怒目,然而一鞭子抽过去,却连赵宛媞的衣角都没沾到,鞭子也甩得软趴趴,像孩童在胡闹,根本没个凌厉的力道。
无能狂怒,连续几下都是如此,最后气得完颜什古将马鞭一把扔在地上。
“赵宛媞你不知好歹,不知进退,不自量力!”
凶狠地连声骂她,完颜什古气急败坏,真想把她喷个狗血淋头,可连责骂也舍不得多过分似的,硬没说出重话,赵宛媞原先看她还有几分怕,等完颜什古一番动作后,看她的眼神逐渐迷茫。
毫无威慑,根本成了拿小雌兔无可奈何的小母狼。
“你——嗷呜!”
打不成,骂不出,完颜什古担忧裹着焦虑,心疼又恼恨,后怕的同时满腔怒火发不出来,憋得胸脯微微起伏,怒极了,干脆朝赵宛媞一声吼,双手叉腰,烦躁地走来走去。
“阿鸢......”
“你别叫我!”
不知怎么才能倾泻这股火,完颜什古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绕,最后冲过来,把赵宛媞扯到怀里,抱住她的腰,将她扛在肩上,呼哧呼哧往屋里走,然后一脚把门踢关。
把人扔去床上,完颜什古被火气燎得眼眶通红,她扬起手要打,却仍下不去动作,哪里舍得弄疼赵宛媞,反把自己气得嗷嗷叫。
最后,不得不败下阵,把腿一盘,气鼓鼓坐去床尾,再不想搭理赵宛媞。
一时寂静,屋里气氛凝滞,像是冻了层冰。
“阿鸢......”
过了会儿,赵宛媞挪了挪膝盖,悄悄靠近,她跪在床上,瞧完颜什古还在生闷气,拿后背冲着她,自知理亏,探头探脑,想说点儿软话来哄哄她,“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嘛。”
只以为自己是瞒着她出去而已,完颜什古这么生气是耍脾气。
哪知,完颜什古是怕她和入城完颜宗弼碰上。
“我下次不出去了。”
完颜什古仍闷着不吭声,赵宛媞只得又去哄她,软软地靠去,双手搂着完颜什古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黏着朝她撒娇,“阿鸢,你别生气了~”
“......”
一点诚意都没有!
真以为她这么容易糊弄,完颜什古咬牙,一想到今夜的事儿就后怕,赵宛媞不打招呼就敢乱跑,显然她太纵容她,叫她安逸久了,忘了金人多么可怕!
完颜宗弼,她这个叔叔历来会杀女奴祭旗!若是赵宛媞被他抓住......
想着,便觉冷汗涔涔,庆幸和担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