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着,失魂落魄,眼眸灰白。
直到帐帘落下,她再也看不见她的阿姐。
胸口沉闷,心跳突然汹涌,哀伤携着过往的遗憾卷冲而来,盈歌抿紧嘴唇,猛地记起长姐最后的样子:她艰难地扭头朝帐外看,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轻轻地落在她的身上。
已无半点儿气力,生命逐渐稀薄,胸脯起伏得微弱,阿鲁拼着临终的回光,冲她牵挂的幼妹笑了笑——纯净,安然,没有不甘不忿,平和的,温柔的笑。
“朱琏”
搂紧朱琏,盈歌的力气大得出奇,像是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想起长姐阿鲁的死,她忽然庆幸那天朱琏生产的时候,她恰巧去了那座隐蔽的小楼。
真好,朱琏挺过来了,没有像长姐一样死去。
“盈歌?”
察觉她在颤抖,朱琏有些后悔问她这些伤心事,然而后背被盈歌狠狠勒抱着,她没法挣脱,只好去亲她,手抓着她的衣裳,“盈歌,不要想了。”
怕她陷在过往的情绪里脱不出身,朱琏心疼地想安慰,可出乎意料,盈歌很快松开,只是脸色变得有些红,她盯着朱琏,目光深沉,浅灰的眸里却酝酿某种微妙而激烈的冲动。
朱琏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被盈歌推倒摁在床上。
“朱琏,你,你不要再生孩子了。”
“嗯?”
“现在,宗弼在,你不要乱跑。”
“以后再跑。”
“有我,我能照顾柔嘉,照顾,照顾你,直到你回去,也不要找男人,不要生孩子,很危险,会死。我,会去杀人的。”
“”
有半句,没半句,要不是朱琏和盈歌相处得久,根本猜不出她的意思。
阿鲁死在生孩子的鬼门关里,所以盈歌希望她不要生孩子了,即便回去南边,也不要寻男人生孩子,要是她死了,她会去把那个男人杀了。
唉,朱琏叹气,不知道盈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不会找别人的,盈歌,我喜欢你。”
“嗯。”
点点头,似乎才放了心,盈歌舒出口气,总算平静下来,她看着朱琏,想起还没说完姐姐的事,便接着开口道:“朱琏,泪痣,像,像姐姐。”
朱琏:“”
这是把她当成阿鲁的替代?
也难怪,毕竟盈歌是被阿鲁一手带大,朱琏对此没什么想法,甚至隐隐生出感激,如果不是阿鲁将盈歌抚养长大,那她可能早就死在金营里了。
“真的很像吗?”
笑了笑,朱琏一向善解人意,她并无芥蒂,温柔地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