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额头渗出汗珠湿了鬓发,情浓欲醉,不觉晃晃悠悠,堕入欢愉。
一是对她交了心,二是敏感受不得药,赵宛媞很快觉得体内像是烧进火来,淫穴紧巴巴的,深处瘙痒,非要什么东西进去抠弄才能把那臊人的痒止住。
可完颜什古只拿玉棒戏弄她的阴唇。
用淫具前必会塞药催液,免得里头娇嫩被玉柱擦破,完颜什古虽说对赵宛媞擅自跑走的事甚是不满,但真说惩罚,也舍不得把她伤了。
是以不急进去,先拿玉柱在外阴处磨蹭一会儿,好做润滑。
两腿微分,完颜什古站直身子,抿唇,屏住燥热的呼吸,她握着玉柱根部,面皮也早红透,她把圆润的柱头对准充血肿胀,微微分开的阴唇,小心向前耸胯。
仿佛亲吻赵宛媞的那处,柱头轻轻点动,触碰两瓣嫩唇。
“嗯......”
药效上来,欲火焚身,赵宛媞像是掉进滚烫的热海,沉沉浮浮,意识都有些恍惚了,她张开嘴呼吸,仿佛濒死的鱼儿,眼神逐渐迷离,恍惚着,她紧紧咬住嘴里塞着的异物,好记住自己是被谁狠狠地玩弄。
是阿鸢,她的阿鸢。
情暖,欲汹,花心口处猛地一夹,流出汩汩蜜液。
好多的水,完颜什古眼尖,何况她一直盯着赵宛媞的穴穴发痴,玉棒嬉戏似的亲吻阴唇,突然瞧那处红嫩肉唇夹合,一收一缩,吐出晶莹的汁液。
“呜~”
咬着软布,不住娇喘,赵宛媞终于受不住浓烈的欲催,浑身轻轻抖颤起来,她生得白,冰肌玉肤,此番哪怕是情药入穴催热,后背也只淡淡扑层诱人的粉而已。
声儿娇,臀儿颤。
艳云丛丛,冷清易碎,春风吹渡急,一只红艳凝玉露。
帝姬美得完颜什古恍神,差点就没忍住,把玉柱插进去狠狠肏她。欲火飞进幽绿的眸,掀起高涨的激情,完颜什古连做几个深呼吸,才勉强控制住冲动。
惩罚,她还没有给呢。
缓了缓,待脑中清明些,完颜什古凝住神识,才重新握紧冰凉的玉柱,配合着慢慢耸腰,控制它来回磨蹭阴唇,柱头抵在阴唇中间,前后梭动。
把流出的汁液接住,很快,柱头连着玉棒都沾满汁液,粘滑起来。
“嗯~”
欲火一阵又一阵,赵宛媞被熏蒸得几乎熟了,然而完颜什古的动作始终很淡,像是怕惊扰她的欲望,总是轻轻地碰,轻轻地磨,以至于肿胀的阴唇几乎感觉不到。
好,好难受。
穴里痒极,久久不能缓解,赵宛媞脚趾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