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完颜什古已经没有再去摸她的阴部,她不能赵宛媞随便就泄出来,中指碰一碰检查而已,竟发现她的花穴又自行夹紧!
“我说了,这是惩罚。”
摆出淡漠的态度,加重口气强调,完颜什古晓得不能再拖了,药效持久,赵宛媞那处已泛滥成灾,汁液乱淌,再不给她里头降一降燥,恐怕就要压不住她的潮欲了。
赶紧将玉棒戴在前头,完颜什古拿掉赵宛媞嘴里的软布,扶了她的臀部,对准骚穴猛地挺胯。
“啊~”
一声颤抖的娇吟。
好似一根冰柱塞入滚烫的肉穴里,狠狠摩擦到粗糙的软肉,完颜什古进得深,小腹直接撞到阴部,尽根没入,冰凉的柱头凶猛地肏进花心深处。
激烈的快感像是烟花绽放,可冰冷的温度马上又把这种爽潮浇灭。
舒服到几点,肉穴却冷得一哆嗦,根本高潮不了。
连带混沌的神识也被刺入肉穴的激冷给扯回,赵宛媞仿佛从云端跌落,不得不苏醒,她打着颤,后背绷直,随即听到完颜什古的质问:“谁允许你擅自出去?”
以往就审问过不少俘虏,完颜什古有的是手段,她眯起眼睛,压住燥热,口气带些恐吓。
“谁给你出的主意?”
紧紧扶着她的腰,完颜什古深呼吸,戴着淫具往后退,一整根玉棒缓慢磨扯着肉壁拔出来,柱头还滴着淫汁,她又猛地一挺,把玉棒深深插回淫荡的肉口。
噗呲。
小腹用力撞上两瓣臀肉,汁液飞溅几滴,甩在袍摆上,完颜什古沉声继续审问:
“是不是朱琏?”
果真像是审问犯人,昭宁郡主的派头拿出来,倨是威压,赵宛媞小穴里仍是痒燥,心却慌起来,担心完颜什古因她而牵连朱琏,忙开口想解释:“不,阿鸢,我......啊~”
话音未落,都化做呻吟娇喘。
噗呲,噗呲。
用力撞击她的臀瓣,看着她在身前颤抖,完颜什古熟练地操纵淫具抽插,腰胯耸动,深入深处赵宛媞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强制拉入快感漩涡。
啪,啪,玉棒一下一下顶插肉穴,棒身的花纹用力摩擦,柱头顶着花心深处的痒,干得穴口涌起一片水汪汪的白腻,抹开内里的瘙痒,一滚滚浪荡的爽直冲上来。
“啊,啊,啊哈......”
脑海忽然空白,再回答不出话,赵宛媞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胸脯压着软被,身子被完颜什古顶撞得前后耸颤,乳头因此也被摩擦着,她实在想不了别的,汹涌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