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头的小花逗在盈歌的乳尖玩,朱琏也是纵情,不知不觉,把汁水弄满是。
“.....唔。”
两颗乳头又硬又红,胸脯肿胀,盈歌怕朱琏软身坐不稳,腾出手来扶着她的大腿,因为没法子自己揉自己,只觉乳头被朱琏上上下下,用花唇戏弄着淋了许多蜜汁。
黏腻的快感把乳晕激得皱缩,紧绷绷像是用夹子夹着。
亏是她没奶,不然朱琏这么一弄两弄,她连乳汁都能喷出来了,到时候不是很丢人?
乱七八糟地想着,盈歌额头冒热,喘息越发重起来,更忍不住躁动,眼看朱琏还要在她面前抖闪一对白乳,便要起来把妖娆的朱琏压了肏,却忽然听到外头有动静。
都是从前修行僧的僧房,不似贵人旧邸,仍摆留许多家具,颇是简陋,屋子又不大,没个屏风遮挡,谁要进来,一眼瞧得见床。
吱呀一声,不晓得是谁,亏扯了床帘子,不然盈歌和朱琏就得双双裸身见客了。
盈歌反应快,刚听有人推门就翻起将锦袍扯来,顾不得自己,先往朱琏身上套,怕她泄春,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好将被窝掀了,扑进去一裹一滚,贴着墙躺。
朱琏:“......”
好一条长筒子,动作如此娴熟,怕不是以前经常偷人?
暗笑,朱琏方才顾着勾引,倒没注意是不是有人,不过,庙里住的都是娘子,谁瞧了谁都不碍事,再说了,这么晚,大家都是知趣的,会进来的只有一个——柔嘉。
“阿娘~”
软软绵绵,有点儿稚嫩的奶音,这撒娇的调子,朱琏早听得耳熟,果真是柔嘉来了,便扯了扯里头贴身的衣衫,将领口拢高些,套着盈歌的外袍,把半边床帘翻开系起。
“阿娘,我要和阿娘睡~”
揉揉泪汪汪的眼睛,柔嘉一开始以为母亲有事,然而床上并无她人,盈歌又藏得太好,以为只朱琏一个,立即带起小哭腔,委委屈屈:“呜呜.....阿娘~”
郑庆云和周镜秋两个娘子都是心细的,柔嘉若哭了,她们肯定不会不管,所以,小丫头半是撒娇,半是耍赖,想和母亲睡,生怕朱琏不允,去了鞋袜便往床上爬,张着小胳膊要抱。
朱琏心立即软了,连忙把女儿抱来怀里。
白日,母女二人形影不离,柔嘉午睡也在朱琏房里,由朱琏哄着陪着,可晚上,盈歌是要过来的,她们难免走火,朱琏只能让女儿在隔壁睡。
真是委屈她的柔嘉了。
“娘~”
直往朱琏怀里钻,小脑壳蹭着母亲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