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
“赵宛媞,你——”
猛然刹住话头,完颜什古一味放狠,忘了赵香云对赵宛媞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口不择言,待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过分,慌忙将后头的话掐断,然而已经晚了。
“不,不是,我......”
试图解释,可赵宛媞已经被她伤了。
“你觉得她活该,对么?”
眼里瞬间蓄满泪,完颜什古也是金人,赵宛媞只觉胸闷,滚烫的恨意灼烧,她不愿回忆赵香云惨烈的死,可伤疤始终都在,她恨恨地盯着完颜什古,一字一句:“香云死,不是因为她跑了,而是你们这些金人,是你们杀死了她!”
“完颜什古,我记住的教训就是你们都该死!”
一语出,屋里顿时寂静,冷得像冰。
同胞姐妹被金贼强暴至死是赵宛媞的伤,是她无法忘却的痛苦,也是隔阂的根源,而完颜什古最怕赵宛媞恨她,仇视她,把她当作罪无可恕的敌贼。
话既出口,争锋相对,两颗心都伤得不轻。
“赵宛媞,我......”
眼见赵宛媞崩溃,掩面哭泣,泪水咂得完颜什古心慌,一阵阵闷痛,她方才惊醒,明白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连忙丢了手里的鞭子,想去安慰她,“你别哭,别哭。”
然而,手还没碰她,就被赵宛媞用力挥开。
双眼通红,委屈灌作怨念,她望着眼前的完颜什古,忽然又一次痛恨起她身着的女真服饰,痛恨她的郡主身份,痛恨她和她纠缠,咬牙切齿:“你滚!”
生生僵在原地,赵宛媞多久没有这么和她说话了,往昔的美好都被一把推倒,完颜什古指尖颤了颤,发疼,心爱的女子近在咫尺,她却再不敢触碰,拥抱她。
“你,你好好休息吧。”
看不得她哭,也没法安慰,完颜什古只能落荒而逃,匆匆远离。
站在廊下,抬头见月已偏西,陡然从温暖的房里跑出来,寒凉浸透,完颜什古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回过头,仍能听见屋里隐忍的啜泣声,于是心跟着疼。
早知道,不说那些话了。
实在是气昏头,关心则乱,赵宛媞不晓得完颜什古在宴席上知道她失踪时有多煎熬,提心吊胆,就怕她出事,知道她平安回来,也想好好跟她说话,可没憋住火。
手伸进衣襟,从怀里摸出母亲遗留的玉佩,完颜什古将它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这样能够感知到母亲,玉佩散出温热的体温,她轻轻地靠住门,不敢发出动静,心底自责不已。
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她那么聪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