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的,看看赵宛媞的脸色,又悄悄看看她下面的湿泞,挠头不解,眼里透出困惑和迷茫,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你,你不想要么?”
“......”
水都流出来了,怎么可能不想呢?
可这话打死说不出口,赵宛媞也不是想拒绝完颜什古,俏脸烧得通红,她不敢瞧完颜什古,再把身子缩紧些,两腿蜷起,头几乎要闷到胸前,才低低说:“阿鸢,你,再,再摸一会儿......”
要是给她上口舔了,不一会儿就要高潮吧。
也许是和她冷战分开了几天,久违的亲密和激吻将她对她的依恋尽数放了出来,浓情蜜意更甚往日,赵宛媞第一次不想那么快去,想和完颜什古紧紧相贴,想她的手指在那处多弄一会儿。
“嗯?”
既羞又怯,赵宛媞马上拽着被窝将脸挡住,耳朵也通红,臊得快糊了,她声音小,在完颜什古听来和蚊子差不多,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好像不是拒绝她。
没挨巴掌,说明赵宛媞没生气,完颜什古微微歪头,盯着美人背开始琢磨,不是拒绝,也不给舔小穴——难道是不满意?她到底说了什么?
刚把小雌兔哄好,完颜什古可不敢再去惹,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谨慎些,她又默默观察一阵赵宛媞,见她依旧闷头不出声,干脆俯身凑过去,在她耳朵边问:“你刚刚说什么?”
“......”
“赵宛媞,你睡了?”
“......”
“你刚刚说啥?”
“......”
“赵宛媞,说话啊!”
得不到回应,完颜什古开始拿手戳她,摇她肩膀,赵宛媞听着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像是一百八百只鸭子在乱叫,气得手痒,险些又想一巴掌呼这头憨憨小母狼。
“赵宛媞,喂,你说话啊。”
还在坚持不懈摇她肩膀,赵宛媞忍无可忍,气得两眼泛泪,扭头冲完颜什古的鼻子一撞,憋急了,脸红着朝她吼:“笨阿鸢,我,我说让你再摸一会儿!”
总算听清了,就是小雌兔太凶了,完颜什古捂着被撞哄的鼻子哼唧,赵宛媞却是羞得没脸见人,气鼓鼓扑在软被,把脸深深埋进绸缎面里,咬牙切齿,这回打死也不理完颜什古了。
“赵宛媞,”缓了好一阵,勉强把刺激的泪意憋回去,完颜什古揉揉眼睛,捏捏自己的鼻子没有被撞歪,松口气,她倒不生气,反而开心,傻乎乎接着凑过去,“好,我摸就是了。”
赵宛媞不理她。
完颜什古笑笑,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