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摸摸完颜什古的头发,哄她似的亲了下她的额头,小母狼顿时心花怒放,将她抱了往床上滚。
张嘴含口乳肉,吸吮着弄出红痕,完颜什古将赵宛媞压在软被里,兴奋地在她胸脯上乱亲,赵宛媞无奈,却也由着她,完颜什古趁机嘬出好些红印子,才算餍足,去亲赵宛媞的下巴。
交颈厮磨,浓情蜜意,犹似一颗裹足糖霜的山楂,干脆可口,甜到心头里。
“阿鸢。”
“嗯?”
还在亲她的下巴,完颜什古只差没长出尾巴来朝她摇一摇,赵宛媞被她垂落的发丝扫到脸颊,一阵痒痒,不由偏了偏头,完颜什古恋恋不舍地离开,两人的视线正巧撞在一处。
幽绿的眼眸宛如一潭碧色的湖水,情愫暗涌,柔情荡波。
眼神极温柔,似怕惊扰了她,绵绵的情意似夏日的小风,勾起心湖涟漪片片,完颜什古注视着赵宛媞,忽然抬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满怀怜惜地吻了吻。
十足乖巧,又挟带些讨好。
平日把她折腾透才罢休,少见小母狼有这么听话的时候,赵宛媞相当受用,回应以温情的目光,勾住完颜什古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她。
油将尽,昏暗的烛火艰辛地摆了摆,终究熬不住沉浸在甜蜜中的两人,黯淡灭去。
夜深,勉强剩几斛月光倒进屋,泼在帘帐上,溅出两片交缠的影。
拉过软被盖住身子,完颜什古伸出手臂给赵宛媞做枕,赵宛媞依偎进她怀里,互相鼻蹭鼻,嘴唇贴合又分开,嬉戏玩耍许久,才舍得停下来说些闲话。
口干,完颜什古忙拿水囊给她喝水,到底折腾了好阵,赵宛媞不多会儿就困了。
垂下头,眼皮沉重,倦得就要睡去,她在完颜什古怀里翻了个身,枕着枕头便准备睡了,完颜什古似乎也困了,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抱着赵宛媞,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耳侧。
很快,赵宛媞就沉入梦里。
完颜什古却睁开眼睛。
和赵宛媞重归于好,哪能真轻易放过她,不叫她高潮就结束,完颜什古只是暂且藏了狼尾巴,实际早有预谋,喂给赵宛媞的水里放了半颗安神的药。
觉得赵宛媞睡熟,她轻手轻脚下床,借着月光,鬼鬼祟祟翻出用的玉柱,拿一根小指粗细长短的短玉棒来,清洁干净,抹上药,到床边伸手进被窝,微微抬起赵宛媞的腿,将淫具塞入。
“唔~”
尚在梦中,玉棒十分细小,赵宛媞没有多少察觉,蹙了蹙眉便又睡了,完颜什古勾起唇角,她替她擦拭下面肉缝时,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