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被赵宛媞撒通气,脑子嗡嗡的,根本转不过弯,“睡,睡谁啊?我,我只有你一个啊,我没和别人好过。”
“你——”
又要骂她,然而脑中突然清明,终于彻底醒过来,赵宛媞发觉自己竟被荒唐的臆想引发醋意,吃那子虚乌有的飞醋,立时大窘,耳根燥烫,脸蛋红彤彤的——好丢人!
“我,我没说话!”
急忙替自己解释,赵宛媞尴尬得冒烟,蜷缩身子,慌慌张张扯被遮住红透的脸颊,试图对完颜什古解释,又怕越描越黑,情急下干脆抓着被子裹住自己,往里一滚。
“诶呀!”
床一侧紧靠墙,赵宛媞都是睡靠里的那侧,她突然拉拽被子往里滚,腿朝外蹬,完颜什古刚好在床边缩着,冷不丁遭她一踢,骨碌滚掉下床。
赤身裸体,完颜什古失衡,面朝下拍在地上,肿胀的乳头直接被压平了。
夜凉,从暖被窝掉冷冷冰冰的地上,彻底把欲望冻了回去。
堂堂的大金国郡主,戎马作战,往来冲杀悍勇,如入无人之地,谁想会在床上栽跟头,完颜什古狼狈地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默默在心里委屈地哭,以为要被逐出房去了。
“阿鸢。”
慌忙下来扶完颜什古,赵宛媞没料会把她踹下床,衣裳顾不得穿,也是裸着身子,她着急拽完颜什古的胳膊,完颜什古呜咽两声,从地上慢慢起来,揉了揉屁股,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宛媞。
“我,我只有你一个的......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的,男人女人都没有。”
赵宛媞是她情窦初开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颜什古瞧着她,小声嘟囔:“我不是路边的野狗,见,见谁都爱上的。”
赵宛媞哭笑不得。
“是我发癔症了,”无缘无故责怪她,赵宛媞牵住完颜什古将她推上床,被窝还暖着,两人钻进去,赵宛媞弥补似地张开手臂,将完颜什古拥进怀里,安抚地亲她。
“我知道阿鸢对我好。”
“唔......”
反正好哄,再说,完颜什古不想被赵宛媞发现她偷偷肏过她穴,索性借此机会将此事遮掩过去,顺便蹭了蹭赵宛媞的胸脯,表演下委屈。
互相黏一会儿,很容易把这酸酸甜甜的小插曲翻过去,闹这么一出,两人反倒都不困了,完颜什古欢欢喜喜占得便宜,再伸舌舔了舔赵宛媞的乳。
“对了,我也有事要对你讲。”
彼此亲吻,厮磨,完颜什古抽出手臂,换把赵宛媞搂进怀,亲亲她的耳朵和脸颊,说些闲话后,趁赵宛媞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