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朱琏只会憨憨笑,朱琏不太在意,她惊喜于盈歌仍留在屋里,心一软,对她张开怀抱,撒娇道:“盈歌,过来嘛~”
将遮挡的软被打开,白皙的身子敞出大半,朱琏挺起胸脯,故意将一对丰满的乳露给她看。
咕噜~
受不得半点诱惑,盈歌咽了咽,立马解了衣裳,爬上床将心爱的女子抱来,朱琏笑着扑进她怀里,盈歌运转内功将身子烘暖和,两个人胸贴着胸,腿勾着腿,亲昵地拥在一处。
“小都统,”昨夜的欢愉都还留着痕迹,朱琏胸口尚有几处浅浅的咬痕,不过盈歌老实,于是,她大胆地摸盈歌的胸,亲她的下巴,“今天怎么有空留在我这里?”
“完颜什古,嗯,有事。”
“郡主么?”
“嗯。”
“你不去么?”
“不,不,她,她有点......不舒服吧。”
反正搞不清完颜什古要干什么,索性同朱琏如实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朱琏听着,半猜半问,才晓得是完颜什古身体抱恙,她可以晚些再去议事。
“要不要我们去看看?”
朱琏虽然多得盈歌照顾,又有赵宛媞的关系罩着,但对完颜什古毕竟是郡主,她不能失礼,便询问盈歌的意见,盈歌笑笑,冲她摇头,“没关系,用,用不着的。”
兀自将人抱紧,在她嘴唇上亲了亲。
一心享受难得的温存,盈歌和朱琏行欢半宿,得了满足才睡去,可被朱琏一勾,下腹又紧绷起来,冒了燥热,盈歌亲着亲着,不由伸舌想去她口里舔。
朱琏赶紧揪住盈歌的后颈,“别,不行。”
睡了一夜,虽说无伤大雅,但朱琏坚持要漱口后才肯伸舌纠缠,盈歌哪忍得住,赶紧卖可怜,然而呜呜嗯嗯哼唧半天,朱琏也不为所动,只许她亲嘴唇,不准她把舌乱伸。
没法子,只能抱不能吃,盈歌“悲伤”地往朱琏的胸脯上嘬了口。
朱琏:“......”
老实孩子似乎也不是很老实。
由她亲了一阵,朱琏犯懒,不想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去洗漱,再说,看盈歌耸着脑袋蹭她,向她卖乖的模样也蛮有趣,干脆吊着她,就不给她吃嘴巴。
过了会儿,拿手挡胸,连乳儿也不给她亲。
盈歌眼巴巴望着,吃不到亲不了,委屈地差点儿要朝朱琏抖出尾巴摇。
“行了,”朱琏好笑,揉了揉盈歌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她,省得她直往自己怀里拱,又摸一把她光滑的脸颊,捏捏她的鼻子,道,“正好你躲懒,不如跟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