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忍耐着,嘟囔出呻吟。
从脸颊到胸脯,从腰腹到私密小处,红潮徐徐,晕如胭脂,渐变渐浓,开艳玉体。
软光笼乳,媚色浸容,千娇万态破欲情。
烛火轻轻摇摆,淡影在帘头流转,朱琏被连番冲来的浪潮卷得有些累,阴部被盈歌舔湿,一来一回,逐渐稍熄了躁,她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热,微微偏了头,美眸半闭。
摊开四肢安静躺着,隐隐地,母性与神性交辉,盈歌恰从她腿间抬起头,望见高耸的乳丘,平坦的腰腹,竟升起一种奇妙的感知:在她面前的,究竟是着情的美人,还是堕欲的神女?
“朱,嗯......琏,琏儿~”
即便朱琏允她改口唤她爱称,盈歌也只在床笫之间才肯,一来不愿损碍朱琏在小庙众娘子前严肃的形象,跌她威望,二来觉得让柔嘉听了不太好,过于肉麻黏糊。
只有亲密无间时,她才敢这么叫她。
“......”
不想动,或者说是疲惫,朱琏想回应盈歌,却张不开口,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脑海倒清明许多,耳朵微红,明明白白听见盈歌唤她琏儿。
她怎么能又乖又坏?
一面任由自己摆布,被她戴上皮具,塞木棒夹着,一面敢出格地舔她的那里,捏她乳头,盈歌在床上的表现总是老实里夹着不老实。
“唔~”
不知是否结束,一阵窸窸窣窣,朱琏隔了会儿才睁开眼睛,水蒙蒙的眸子往下看了看,却见盈歌不知什么时候脱光衣裳,抽出夹在腿间的木棒。
乖乖按朱琏的要求把木棒夹热夹湿,盈歌把木棒拿出来的瞬间,下身猛地一凉,肉唇像是空虚般狠狠夹紧,接着又流出液来,她略一迟疑,干脆把木棒再探回去蹭两下。
握住尾端,把柱头往上翘起,故意戳进阴唇中间裹液,盈歌脸绯红,动作却十分认真,生怕不能把液沾得满满的插进朱琏穴里。
隐约勾起快感,好一阵,盈歌才重新把木棒抽出,棒头果然攒起薄薄的晶莹,水泽光亮,两叁滴汁液顺棒身往下缓缓滴落,足够抹进朱琏的穴儿里了,她小心把木棒戴在皮具外。
调试松紧,盈歌跪在床上,摁着朱琏的膝盖,将木棒对准她红嫩的阴阜。
“朱,朱琏,唔,吃,吃进去~”
下流话说不得太流利,盈歌显然害羞,尤其被朱琏看着,声儿不禁打颤,可身体很诚实,想到要把自己淫水弄去朱琏里头,便一阵阵的燥热,她挺动腰胯,木棒在肉缝上磨蹭。
忽然,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