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巴才碰到甜腻的阴部,不知哪个来打扰,竟在外面叩叩地敲门。
“阿娘,阿娘~”
片刻,突然传来柔嘉的叫喊,声调急切,像是有事发生,盈歌登时打个激灵,朱琏此时也被惊醒,两人对视,盈歌暗自也疼爱柔嘉,怕有万一,再说要讨朱琏欢心,涌到脑门的欲都退了,慌忙跳下床,随便捡一件外袍罩在身上,腰带一打,蹬靴便去开门。
“等等,盈......”
来不及阻拦老实的小都统,门便打开,凉风倒灌,朱琏打了个颤,身子光溜溜不说,还残余许多汁水,脸一红,狼狈地拽过被将自己裹住,顺手把帘子放下。
柔嘉站在门外,眼泪汪汪。
原来,方才被朱琏赶去睡觉,在郑庆云的照顾下洗漱,乖乖爬上床休息,可头才沾到枕头,忽然想到盈歌没回来,难不成迷路了么!
思虑单纯,小丫头心眼子也实,丝毫不想此处安宁,一大条活人不会平白丢失,反倒牵肠挂肚,操心盈歌是被狼叼去,还越想越遭,觉得她被拖进洞里做了野兽晚餐。
最后,自己把自己吓得哭,她呜呜咽咽从床上爬起,趁郑庆云两个睡着,偷跑出来找阿娘。
“阿娘,盈歌,盈歌她——”
后半截话堵在喉咙里,想不来来开门的不是朱琏,而是盈歌,柔嘉哭腔戛然而止,眨巴眼睛,惊愕地望着盈歌,小嘴张老大,“你,你没被,被狼叼走......嗝~”
呛了口冷风,柔嘉滑稽地打了个好大的嗝。
盈歌:“......”
大眼瞪住小眼,一时静可闻针,忽地吹过阵风,盈歌急着来开门,裸身裹件外袍而已,只打了腰带,下头也没穿裤,衣摆乱飘乱摆,突然掀开,冷不丁露出白晃晃的大腿。
被小小的柔嘉看个正着。
“盈歌,你的裤是不是被狼叼了?”
脑袋瓜里光会想狼,柔嘉指着盈歌的腿惊呼,声音随风四处波荡,毫无意外地将拴在树下的护院獒犬吵醒,闻听小主人叫声,当即敞开狗嘴:汪汪汪!
盈歌尚未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只见其他房里都亮起光,顷刻间,开门声此起彼伏,隔壁的郑庆云和周镜秋,最远的赵富金和赵珠珠,一庙里住的娘子们纷纷惊醒。
小庙是前辽贵人喜爱之地,又在北境,墙厚屋宽,以往众娘子睡得熟,除非犬狂吠为号,否则一般听不见什么动静,碰巧,廊下议论许久,娘子们各怀心思,睡得浅,以为有人闯入进庙。
满院皆惊,一个个手持棍棒,哗啦全涌出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