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韩安和张平瞬间明白了,尤其是张平,已经从清婉的话里听出了好几层的意思。
首先眼前这位将军是当年跟随秦王,剿灭吕不韦,平定嫪毐之乱,后面带兵与各国交锋又未尝一败的王翦大将军,他是秦王的心腹爱将,根本不可能被清婉收买,所以他跟过来,这就代表秦王的意思,那他是要做什么?
看到父亲和张叔父的表情,清婉就知道他们不明白,可很多话不能说到明面上,只能自己想办法点拨。
清婉父亲,吕不韦的别院是谁卖给您的呀,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吕不韦谋逆,家产已经充公,您这别院……
“清婉你放心,这就是秦王允许为父在咸阳居住,为父找了治粟内史办下来的,合乎秦国律法,所以绝对是没有问题。”
清婉女儿怎么会怀疑父亲,只是吕不韦虽然谋逆,但当初贵为秦国丞相,又曾是大王“仲父”,他的别院,只怕是除了大小,已经与咸阳宫无异了,您这一扩建,且不说是否坏了规矩,您的私库,可还承受的住?
听到清婉的重点放在私库上,张平就明白了,这是秦国不断对外征战国库空虚,他们还在人眼皮子底下大兴土木,高调的人想看不见都不行,想到这是吕不韦的别院,张平忍不住怀疑是那个内史故意害他们送人头,不过买都已经买下来了,再卖出去多少有些显得刻意了。
清婉张叔父,当年父亲除了我的嫁妆,国库都上交了大王,借以表示父亲的诚意,怎的如今这般?
“这是秦王的意思?”
清婉父亲说笑了,大王怎会如此,只是女儿许久不见父亲实在思念,所以才出宫看看父亲,对父亲的这大宅好奇才会有此一问,放心,父亲,张叔父,大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有王翦在,确实很多话不好说出口,不过他在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证明了大王的态度,父亲先且不说,张平肯定是明白的,毕竟,韩国多年的丞相也不是白当的。
虽然清婉一再否认,但张平确实明白了,不说其他,家主如今在秦王眼皮子底下,是有些扎眼了,听说明年秦王准备攻打赵国,肯定是需要巨额钱粮,如今各国的税赋都很重了,要是再加百姓都没法儿活了,所以秦王的目标是放在了贵族上,秦国的权贵不好动手,刚好他们这边有了动静,所以秦王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