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身边只有奶大了她的傅母王媪,还有跟她一起长大,从小伺候她的舒心,她的变化是从收到阿父阿母的书信,说是明年是她的及笄之年,要在京城给她行及笄礼,淡月算了下,也就是说她跟女主一般大,现在满打满算才十四岁啊,那不就是说,她比三皇子小了十岁,算了,这点在如今没什么可计较的,就人家那种天之骄子,别说如今二十四岁,就是四十二岁照样能娶个二八年华的新妇,她矫情什么呢。
宣淡月好了舒心,别念了,坐在马车里甚是无聊,你去把我那卷《难经》找出来。
“女公子,马车里颠簸,你又身体不好,看书仔细伤了眼。”
王媪了解自家女公子,肯定是被舒心念叨的受不了,才会给她找事做的,以前女公子总是卧床不起,性子娇弱,这次家主和夫人的信倒是来的及时,女公子肉眼可见的精神不少,想到这里,王媪就忍不住心疼,被家主和夫人丢在丰县虽是不得已,但这么多年只有只言片语的关心,从不曾回来看望女公子,想来女公子是伤心的吧,要不然也不会一看到夫人得信就高兴的不得了,人也振作起来了。
王媪给淡月的改变找到了因由,看她的眼神也更加慈爱了,她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对淡月那是当亲女儿看待的,这次去京城只希望她的女公子能一切如愿。
宣淡月傅母,我没事,你就让我看嘛,我这病多少医士都看过了,只说是我郁结于心,才会气虚血弱,要我放开胸怀,这些日子我得了阿父阿母的书信,知道他们仍然是挂念我的,已然开解许多,加上我看的医书,用食疗的方法自行调理,如今已经好多了,相信等阿父阿母,兄长和长嫂见到我时,一定大吃一惊。
说到长嫂,王媪更担心了,听说世子妃是陛下膝下三公主,乃越妃所出,因为自小被小越侯夫人带着,酷爱华衣美服,金银首饰,性格嘛,比较直接,也不知道她们女公子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