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手段都是很实用的,但他对子女也是百般教诲,并不同其他人,否则他和凌子晟哪里能多逍遥这么多年,父皇催婚归催婚,他们要找个合心意的,父皇不也没勉强他们么。
子晟在这件事上似乎运气好些,比他更早觅得如意新妇,子端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是他要求高,所以才会迟迟娶不到新妇?
子端在这里怀疑人生,不过很快就公务缠身忘了这事。
第二天一大早,淡月就起来梳洗打扮,虽然知道今日城阳侯夫人淳于氏会起幺蛾子,以身体抱恙为由拖延下聘,但少商邀请了她,她就不能视而不见,等下还是要过去的,毕竟谁会提前知道淳于氏的骚操作呢。
此时子端的王府里,曹德急匆匆的过来通报,
“殿下,那个,城阳侯夫人派人去曲陵侯告罪,说是自己病了没办法去下聘,请曲陵侯见谅!”
子端见谅,无心之失才能被见谅,城阳侯夫人是吗,她配吗?
曹德没有再说什么,只恭敬地等候吩咐,
子端想必今日曲陵侯府是办不了这定亲宴了,也罢,这会儿去不过是给人添堵,就……
曹德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告诉子端,
“听说宣氏女公子,还有万氏女公子都去曲陵侯府了,想来是去安慰程娘子的吧?”
子端曹德,子晟今日有事不在都城,想来是不知道程娘子受了委屈,但这个场子他早晚肯定是要找回来的,走,去凑个热闹。
凌子晟因为调查当年孤城一案离开都城来不及赶回来,自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子端不好直接去曲陵侯府,干脆在距离不太远的田家酒楼歇歇脚,今日离得远,消息灵通的人家想来是不会来的,但他为的也不是他们,只是对某人好奇,知道她会来,找过来讨教一下,无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