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的明白,后位与储位,犹如两把利刃悬在他们母子头顶几十年,只让他们感到身心俱疲,太子性格更像是宣老侯爷,本该在山间筑屋开园,煮酒看书,与妻儿宁馨和乐,可偏偏做了储君,如同坐于刀剑锋刃之上,每日寝食难安,如今这样,其实很好。
文帝仁善,即使是废太子也不想牵连皇后,但皇后的话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错的,只能同意皇后的话。
皇后自行幽禁于长秋宫,太子被贬为东海王,越妃封为皇后,文子端身为皇后嫡长子也成了新的太子,淡月自然做了太子妃。
淡月担心姑母在宫里过的不自在终将郁郁而终,跟少商商量着每日都要有个人陪在她身边开解,两人一人主持东宫事宜,一人要管理诺大的将军府,虽然如此还是挤出时间陪伴宣皇后,想了许久,两人决定去见越皇后。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去劝劝陛下,让阿姊跟着东海王去封地?”
宣淡月正是,母后,姑母在宫中并不快活,为她选另一种活法或许能让她畅快些,身体说不定也就好了。
程少商皇后,太子妃所言正是,臣妇也觉得或许换个环境有利身体。
“这似乎不合规矩?”
宣淡月是不合规矩,所以才想请母后劝一劝父皇。
“明知道不合规矩,你们两个还敢开口,看来对阿姊确实是真心相待的,也罢,这个我再想想,你们两个退下吧!”
淡月和少商前脚刚离开,文帝就从屏风后出来了,本来也没什么好躲得,只是他刚在寝殿休息,第一时间没有开口,再出来听到她们的话,就不好再出来让淡月和少商尴尬了。
“……阿姮,你是怎么想的?”
“陛下,阿姊的病多是心病,放开胸怀或许比什么名贵药材都更有效吧!”
文帝没有再说什么,考虑了好几天,还是下旨让东海王不日去封地,顺便带着东海王太后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