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品出味儿了,是徽柔听了石介的教导热血上头了,跟皇后说了什么,让皇后觉得不妥,所以希望徽柔可以在仪凤阁里多多学些女子的知识,至于德音,徽柔这个姐姐都离开了,德音再留下让人觉得徽柔有什么不妥就不好了,所以徽柔离开,德音也不适合留下了,官家心里有数,他的禾儿,玉儿都是个好的,相比之下,玉儿更加优秀,足以教导德音,可是皇后也能教导徽柔啊,她的学识能力相比玉儿,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玉儿可以教导德音,徽柔却要让女官教导?怎的,他的皇长女不配皇后教养?
官家心里不悦,但皇后的分析也没什么问题,徽柔身份特殊,一个无意评论可能会被各种揣测,偏偏石介又乐谈时政,实在没办法让徽柔在宫学待下去了,皇后眼看官家犹豫不决,拿出了死谏的架势,彻底惹毛了官家,他就不能高兴半分,皇后完全不像他的妻子,更像是朝堂上的御史中丞,左司谏,右司谏,他不过是心疼徽柔和德音而已多说几句,皇后便是这副架势,怎的,他是昏君,暴君不成。
两人正在争吵,贾教习在外大声呼喊,说起翔鸾阁小公主生病的事,皇后直接行礼恭送,官家也顾不上再和皇后争吵,匆匆离开。
到了翔鸾阁官家还来不及安慰张妼晗,张妼晗就扑进了官家怀里,官家柔声安慰她,说自己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生下新怀的孩子,是的,张妼晗又怀孕了,已经有了两个皇子,官家虽然期待,但对张妼晗这一胎也没有十分在意男女,他宠爱张妼晗,但也没忘了自己是官家,后宫的娘子都是他的女人,安慰了张妼晗,想到徽柔刚刚也受了委屈,又去了仪凤阁,苗娘子听皇后的话,觉得徽柔这是在使小性,也是一堆大道理的等着徽柔,徽柔更委屈了,在书房里闷闷不乐,梁怀吉过来安慰被官家听到,徽柔不满意梁怀吉三四天才来一次,官家立刻下旨,今后便让梁怀吉每天陪徽柔读书,宫学所教的,梁怀吉要尽力解释,徽柔感兴趣的,宫学没有教的,梁怀吉也要教导,还特许徽柔可以向众位大臣提问,徽柔听了梁怀吉的话,这才高兴起来,知道官家还是疼爱自己的。
哄好了徽柔,官家又来到栖凰阁,德音虽然小,但对去宫学无可无不可,不过为了不让德音心里有什么想法,玉娘也是把道理揉碎了跟她讲,不过她讲的可就简单多了,德音只听出了这样对爹爹不好,德音便不再纠缠。
官家在外听到玉娘劝说德音,想知道她是不是跟苗娘子一样,只一心听皇后的话,谁知道玉娘讲的深入浅出讲的也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