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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这边就比较顺利,徐福是高手,但丝言的药功不可没,加上曹丕会王家剑法,在最合适的地方受了轻伤,不约而同的和丝言想到了一起。
抓到了徐福和潘越,都不用审问,消息就传遍了天下,是天子的命令。
一时之间,天子嫉贤妒能,想要兔死狗烹的消息传遍了天下,据说天子知道后被吓的夜不能寐,丝言不相信,也曾进宫问安,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合作。
丝言:“陛下是想让臣妹给您和子桓做个中间人,臣妹义不容辞,不知陛下需要臣妹向子桓传达些什么?”
天子:“皇妹也不必故作无知,想来皇妹之前的受伤恐怕也是自己所为吧?”
丝言不敢置信,除了她要做皇后,选择了曹丕外,她对天子不管心里怎么想,在外都是恭恭敬敬,忙没少帮吧,如今天子对潘越的信任居然这么重,觉得她受伤是自导自演。
好吧,是有自己故意的原因,但自己的受伤不是假的,潘越对她下了死手也是真的,怎么到了天子嘴里,自己就是全责了呢,既然天子这样恩将仇报,那她何必再好心呢。
丝言故作惶恐不安,又委屈又伤心的跪了下来,“臣妹,不,臣妇不知,陛下为何如此编排臣妇,但潘越武功高强,对臣妇下手是真,臣妇被他所伤是真,要不是臣妇的夫君派了多人保护臣妇,臣妇恐怕此刻已经在九泉之下,也不必受陛下如此猜忌,既然这样,臣妇这就回魏王府等着,三尺白绫也好,毒酒也罢,臣妇等着陛下下旨。”
丝言的话说的自己都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恐怕此时此刻最不安的该是天子吧?
丝言也生气,也不听天子需要她传什么话了,告罪一声就退了下去。
丝言车架还未进魏王府,司空府来人传了她婆母的意思,请他们夫妻回去参加今晚的家宴。
丝言想了想,他们夫妻如今虽然身份上高过了司空府,但毕竟是晚辈,也是要回府尽孝的。
丝言答应参加家宴,来人就回去了。
自从那日他们夫妻受伤,许都百姓间流言蜚语,多是不满天子。
如今刘家三兄弟都在许都,刘信兵马就在都城之外,只要刘信一声令下,踏破许都不在话下。
他们夫妻俩受伤其实都差不多,只是丝言故意让鲜血染红了衣裳,感觉命不久矣的样子才更加让许都百姓同情,让他们对天子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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