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点明,子端气的离开了,“母妃,子端生气了,我去劝他,兄妹嘛,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越妃:“你去吧,你告诉子端,此事宣氏那里我不管,但越氏一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绾绾:“母妃最是了解子端,他的眼中揉不进沙子,很多事适可而止才能永葆亲情,凡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母妃自然是心中有数,就不多言了。”
看到绾绾小跑着去追子端,越妃和小越侯心下唏嘘,“兄长,子端新妇比之储妃如何,若是你,她们之间你会给子端选谁做新妇?”
小越侯:“咱们殿下慧眼识珠,那位程娘子与储妃比,怕是储妃拍马也及不上程娘子万一,不过咱们越氏的女娘可不比程娘子差,为何殿下偏偏不愿亲上加亲呢?”
越妃:“兄长,如果不说家世,咱们越氏哪个女娘比得上程娘子,我不是没有试探,只是那程娘子确实可人疼,我喜欢她。”
小越侯没有说什么,他们越氏的三殿下论才能是远远超过太子的,可偏偏陛下立了宣氏做皇后,他们三殿下就成了庶子,陛下对他们越氏,何其不公。
看他还要说什么,越妃直接警告他不可妄为。
越妃:“兄长,别的我说了你也不听,端看今日子端和他新妇的做派,你就该知道,万事子端他们心中有数,你若是胡作非为,牵连到了越氏,甚至是我和子端,坏了子端的计划,就别怪妹妹不顾念多年兄妹之情了。”
这边越妃敲打完小越侯,看到恍然大悟的二公主和一脸懵逼的三公主,又一次头疼起来。
三公主:“母妃对那程掌珠也太看得起了。”
越妃:“住嘴,凭你个无脑蠢货也敢大言不惭,今日殿中,面对汝阳王妃,子端新妇的表现还不够让你看清事实吗,我告诉你,今日被打了板子,陛下说了既往不咎,你给我安分些。否则,他日任谁也救不了你。”
绾绾追上了子端,看他一脸严肃就忍不住想逗他笑,“子端,你放心吧,我已经和越妃说清楚了,想来她是一定会约束小越侯和三公主的。”
子端:“这都城之中,能与孤并肩齐行的人,孤知道有太多,但孤眼中就看到了你,绾绾,以后无论如何,可否都跟上孤的脚步,这一路太孤独,孤不想一个人。”
绾绾过去投进子端怀中,知道他此刻的气愤,“子端,世事变迁,我不敢说十年,二十年以后,我是不是还被子端这般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