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端子端给她递来消息,凌不疑已经带着嫋嫋和阿父回来了,嫋嫋没什么事,倒是阿父伤的不轻,凌不疑让她们姊妹先带阿父回去,陛下那里他去交代。
谢过凌不疑,绾绾赶紧和嫋嫋把阿父扶回自家马车,没多久程家其他人也被放出来了,总算是有惊无险。
凌不疑从廷尉府将彭坤截了出来,对他严刑逼供。
绾绾和嫋嫋还在家中一起照顾父亲,忽然听说王姈上门哭诉,求嫋嫋向凌不疑说情,放了彭坤。
看她居然会被一个罪人打动,不惜卑躬屈膝,绾绾忍不住动气,这王姈当真是蠢货,恐怕她还不知道,她的外大父就是被彭坤给害了吧,居然还把仇人当做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真是无语。
绾绾:“王姈,你只看到彭坤对你的好,你可知彭坤做了什么?”
王姈:“程五娘子,当初是我不懂事,才会开罪于你们姊妹,今日我特来赔罪,求你们帮帮我,不管彭坤做了什么,他到底是我的郎婿,我孩儿的阿父啊。”
这就是真正的若你拥我入怀,疼我入骨,护我周全,我便愿蒙上双眼,不去分辨背后的你是人是鬼么,绾绾不知道彭坤在王姈眼中是什么样,但在她这个局外人眼中,只觉得她可怜可悲。
绾绾:“王姈,那你知不知道,彭坤的罪,是注定要杀头的,你若是请我们保你们母子的命恐怕还可以,救彭坤,王姈,我告诉你,不可能。”
终究是稚子无辜,绾绾和嫋嫋还是同意去帮忙求情,只是或许天意如此,王姈带着饭菜去探视彭坤,发现他已经死在狱中,霍君华不知是谁告诉了她,等到凌不疑和嫋嫋去了杏花别院,只来得及送霍君华最后一程。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连在一起,错综复杂,实在让人难以预料,而可以预见的绾绾再一次对凌不疑失望了,原来凌不疑从不曾将他说过的话当真。
霍君华过世,凌不疑本是要守孝三年的,可文帝不愿意,干脆让他热孝成婚,本来和子端没什么关系,但他的新妇是凌不疑新妇的妹妹,所以宜早不宜迟,干脆还是姊妹俩一起办。
嫋嫋在霍君华灵前陪伴凌不疑,绾绾也一身素衣前来祭奠,偏偏碰到凌益来请凌不疑和嫋嫋参加他的五十大寿寿宴,这下别说凌不疑,嫋嫋和崔侯,就是绾绾都看不下去了。
绾绾:“城阳候,霍夫人刚刚过世,您来请凌将军参加寿宴,倒真的是一片爱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