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身孕不过一月,很多事都不影响,拿着一本《仓颉》诵读,不知为何,她就是知道这是胎教。
越皇后一进后殿正殿寝宫,就听到轻柔的读书声,这声音,似曾相识。
越皇后叹了口气,慢慢走了过去,绾绾看到一贵妇人,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她,很快反应过来跪下,“妾见过皇后!”
越皇后没有忽视她眼中的陌生,很多话也咽了回去,“你就是太子身边的绾夫人?”
绾绾:“回禀皇后,正是妾。”
这个样子,越皇后越来越肯定,这位程五娘子出了事。
越皇后:“你有了身孕,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还有,听说东宫之事都是你在操劳?”
绾绾:“回禀皇后,殿下说是东宫未有储妃,只有妾一人,这算是妾和殿下的家,所以让妾先暂时安排,之后储妃进门,再交还储妃。”
越皇后:“你之前是如何认识太子的?”
绾绾很迷惑,什么怎么认识的,难道不是她嫁进东宫为妾,与殿下日久生情?
越皇后忍住了想要说什么的心思,看她在读《仓颉》,知道是在为腹中孩儿做胎教时更不能开口了,越皇后叮嘱了一些孕中要注意的事项后就离开了。
文帝和子端就在殿外,越皇后忍住了气,和他们一起离开。
刚回到长秋宫,屏退了宫人后越皇后就忍不住了,“太子,你放肆!”
看到越皇后如此生气,文帝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恐怕那位东宫夫人确实是有什么问题的吧?
文帝:“阿姮,那位夫人是?”
越皇后:“陛下,她就是程五娘子,不过不知太子做了什么,感觉程五娘子似乎不认识妾。”
文帝:“太子,为何程五娘子不认识你啊?”
子端没有立刻认错,只是淡定的跪了下来,“父皇,母后,如今绾绾是东宫夫人,且怀有子嗣,请父皇下旨给儿臣赐婚。”
文帝生气了,“赐婚,怎么赐婚,那不是你东宫夫人吗,赐婚圣旨上怎么写,那程五娘子不是出门了吗,为何会在你东宫,还成为你的夫人?你是如何骗她的,这件事朕和皇后如何给程家交代,如何给子晟交代?”
子端:“当初永乐宫里,儿臣看得出来,绾绾不会回头了,可三年过去,儿臣对她的爱意不减分毫,与其再等三年,五年,儿臣宁愿她在儿臣身边,哪怕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