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七二二年,康熙皇帝驾崩,雍亲王胤禛登基,改元雍正,次年为雍正元年。
雍正登基后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批阅奏章常常到深夜还未休息,不说苏培盛,养心殿伺候的奴才都忍不住心疼。
这夜雍正还是按照往例,在养心殿忙碌,敬事房徐进良端着后宫嫔妃的绿头牌来请他翻牌子,雍正视若无睹,徐进良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不等雍正让他退下,太后带人过来了。
太后说是天热,御膳房的绿豆百合粥她吃着不错,就给他带一份,结果话没说几句就提到先帝二十四子,到他只有三子,偏偏个个不顶用。
皇帝心里明白皇额娘的意思,不过先帝晚年国库空虚,选秀大费周章,皇帝实在不想靡费,可是想到膝下子嗣,只能在太后的劝说下同意选秀,不过他也提出不愿意三年一选,只这一年,选一次即可。
玉瑶坐在去皇宫的马车上,她的父亲是鸿胪寺少卿谭安,他们家是汉军旗,所以没有经过选秀,家中女子是不能谈婚论嫁的。
先帝在的时候父亲经常说,先帝年迈体弱,后宫已经不再进新人,等她到了选秀的年纪就是走个过场,打点一下落选了就可以出宫嫁人。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玉瑶刚刚十六岁到了选秀的年月,先帝驾崩,雍正皇帝登基了。
此时的谭安完全没有当值时候的严肃板正,反而一脸的悲痛。
就他们家女儿的容貌,没入选那是皇帝眼瞎,偏偏雍正皇帝如今四十有四,比他的年纪还大,配他的女儿,谭安越想越难受。
还是玉瑶安慰自己的父亲,“父亲,能进宫侍奉,是女儿三生有幸,您不必为女儿忧心!”
谭安哪里不知道女儿是在开解自己,这些年女儿容色越来越盛,明眸皓齿,肌肤似雪,还腹有诗书,温柔体贴,虽然家中只有她和她的兄长,但谭安已经很知足了。
他这个职位没什么油水,都是靠女儿自己琢磨着女儿家的喜好,给他夫人名下的胭脂水粉铺子专程做了些香膏脂粉,效果惊人,这些年家中才不愁吃穿。
他的夫人之前听了他的话,兴匆匆的给玉瑶准备嫁妆,没想到如今能用上的机会渺茫。
玉瑶刚好哄好了父亲,母亲刘氏就哭着进来了,“娘的玉儿啊,都是你这不争气的父亲,让我们娘儿俩白高兴一场啊,今年选秀,你怎么办啊?”
玉瑶赶紧打断母亲的话,这种事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