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实在想知道,那位莞妃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妖精,居然让皇兄如此不成体统。
“皇兄,容妃娘娘在其中受了委屈,莞妃怀孕,自己的龙胎她尚且不能精心照顾,恐怕照顾容妃娘娘的小阿哥或是小公主更加手忙脚乱,皇兄,容妃娘娘顾全大局,但咱们爱新觉罗家不能欺负人,妃位的孩子自己扶养是完全合祖宗规矩的。”
怡亲王说话在皇帝跟前还是很顶用的,“十三弟,朕何尝不知道委屈了容妃,只是莞妃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有她在,朕宽慰许多。”
这个,怡亲王无话可说,虽然当初纯元皇后身着妃位吉服在雍亲王府跳舞,被皇兄一见钟情,皇兄跪在皇阿玛的养心殿外求了半天,皇阿玛才松口答应他娶纯元皇后,可是纯元皇后红颜薄命,早早的离皇兄而去,反而在皇兄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莞妃正是这份感情的寄托,否则皇兄这样为情乱智,他怎么可能只字不提,事到如今他都不曾出面就是心疼皇兄,可他的承诺容妃要让他兑现,唉,世间安得两全法啊!
“皇兄,臣弟不是要阻止你宠爱莞妃,但我们皇家子嗣为重,你宠爱莞妃,你们还会有别的孩子,容妃娘娘被夺走扶养孩子的权利,偏偏这时候莞妃又出了吕后之事,旁人怎能不害怕?”
一句两句倒也罢了,十三弟句句都在提容妃,由不得皇帝不多想,“十三弟今日是来为容妃鸣不平的?”
怡亲王知道自己说的多了,自古帝王心难测,保全自身都难得,只是他答应容妃办妥此事,受人之托就必须忠人之事。
“皇兄,您好久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吧?你我兄弟当初如何艰难,臣弟看着皇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坐在这张龙椅上,臣弟自认比别人更了解皇兄,我们兄弟都是在为大清繁荣昌盛不懈努力,皇兄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慢慢修补皇阿玛晚年的弊政,正是得人心匡扶社稷的时候,臣弟更是不忍心皇兄为了一个莞妃连累了自己一世英名。”
皇帝沉默良久,听着怡亲王的话,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容妃当初间接治好了你的病,十三弟,是不是容妃携恩求报?”
怡亲王第一时间摇了摇头,与后妃勾连,就算是他简在帝心,也知道这事犯忌讳,
“臣弟心里只有大清的千秋伟业,只有对皇兄忠心耿耿,若是皇兄觉得臣弟是在帮容妃娘娘,那臣弟就帮着说一句,请皇兄让容妃娘娘自己扶养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