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小次郎还没有开口,旁边的使者不答应了,
“云淑妃娘娘身边的奴婢这么不懂规矩,没看到两人正在弈棋吗?”
宛如挥手让如意退下,她的人听她的吩咐办事,别人有什么权利呵斥。
“使者如此这般不懂规矩,莫不是没有学过我们大唐的规矩就冒冒失失的过来了,为人父母者,自己孩儿才是第一位的,若是对自己孩子的一切视而不见,那可真是枉为人父,人母,与畜牲何异呢,你说是吧,鬼冢先生!”
这句话像是一巴掌拍在鬼冢小次郎脸上,看到他不复刚才气定神闲,棋路也忽然变了,宛如也认真投入其中,时不时提一嘴孩子,在鬼冢小次郎心神大乱之下,宛如也赢得艰难。
鬼冢小次郎看到败局已定,很干脆的认输,
“云淑妃娘娘好算计,鬼冢自愧不如。”
宛如可不同意这话,
“鬼冢先生说笑了,我们大唐有一句话,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大家彼此彼此吧!”
宛如退到皇上身后,不管她赢得光不光彩,就说赢没赢就是了。
之前鬼冢小次郎不也是眼神冰冷吓唬和他对弈的棋博士才会赢了一场又一场吗?
无论是他们真的棋艺差还是好,鬼冢小次郎的心理压力没少施加啊,既然这样,她靠扰乱他心神赢了也不算胜之不武吧!
宛如赢了鬼冢小次郎,皇上总算能摆出上国威风宴请使团。
皇上担忧了好一阵子,如今尘埃落定也能睡个好觉。
宛如第一时间伺候皇上宽衣,让他可以小憩一会儿,等到申时才叫起他。
自从宛如入住蓬莱殿,皇上在蓬莱殿的时候多到快要超过在紫宸殿,他的龙袍和常服,蓬莱殿也有许多,不用他再来回奔波于紫宸殿和蓬莱殿。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离宴请的时间还早,皇上总算想到要问宛如的话。
“爱妃,朕知道你今日是为了扰乱鬼冢小次郎的心绪才会说那些话,不过为何提起瑾儿?”
皇上抱着瑾儿坐在皇上身边,没有半点隐瞒他的意思。
“皇上,妾在尚宫局有两位好姐妹,其中有一位叫做刘三好的,她是司制房女史,之前她帮着鬼冢小次郎送了止痛的汤药,还宽慰了他,妾身边的人本来奉了妾的命去找她,没想到无意中听到了那位鬼冢先生的过去。”
皇上本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