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铃也听出来了,那日她本来也就是一说,并没有攀龙附凤的意思,如今知道惹下大祸,幸得宛如周旋,她自然聪明的解释自己是无心之言。
“禀太皇太后,太妃娘娘,光王,淑妃娘娘,奴婢那日是心情不好,顺口一句玩笑话,奴婢深知,后宫女子都是皇上的人,不敢私相授受,请太皇太后明察。”
“原来是一句玩笑话,姚女史,虽然你口出妄言,但有一句话你说得对,后宫女子都是皇上的人,谁敢犯禁呢?”
顺着姚金铃的话,宛如赶紧跪下向太皇太后求情,
“太皇太后,您统领后宫,后宫上下莫敢不服,想来不过是一场误会,姚女史口下无知,不如就罚她三月月钱,然后抄写宫规?”
听着很重,不过这已经是救命的法子了,不说姚金铃,就是尚宫局上下都要感谢宛如。
太皇太后不答应,她来的目的可不是一个宫婢,只是一个贱婢,还不在她的眼中。
“淑妃既然开口求情,哀家就依你所言,只是既然有了这桩事,哀家在此可要好好警醒诸位,莫要看太妃,淑妃的今日,就觉得自己也能从一个洗脚婢,小女史到妃子,妹妹,淑妃,你们两个可真是立下了一个坏榜样,现在就连一干婢仆都心存非分之想,你们要知道,你们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郑太妃和宛如赶紧站起来,不等郑太妃谢罪,宛如就直言相告,
“太皇太后说的是,不过凡事都有万一,宫婢也有好的,妾仰慕皇上,总算有几分可取之处,承蒙皇上,太皇太后厚爱,才能伴君左右,若他日宫婢中,有称心如意者,妾是不介意她与妾做好姐妹的。”
太皇太后难得看宛如顶嘴,不过她的话太皇太后可不信,
“淑妃这么想就最好,蓬莱殿几乎成了皇上的寝宫,淑妃又作何解释啊?”
其他人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闭口不言,姚金铃更是赶紧回到程掌珍身后,这会儿明显已经成了太皇太后和宛如之争,她们在一边千万不能碍眼。
宛如顿了顿,太皇太后的意思明显是她话说的漂亮,做事却不敞亮,宛如怎么能承认自己嫉妒,
“太皇太后说的是,正是有妾这个例子在,妾才觉得皇上的喜欢最重要,皇上想多看妾和小皇子,太皇太后总不能让妾把皇上拒之门外吧?”
皇上这面大旗一扯,太皇太后自然不能拒绝,
“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