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可不要连累了陛下的名声。”
平阳侯好歹是皇亲国戚,这女子虽然花容月貌,气质脱俗,但那衣裳一看就是一个刁民,拿捏不了平阳侯,一个刁民还想在他头上撒野?
“伶牙俐齿,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跟本官说话?”
蓁蓁没有自报家门,反而再次扰乱窦全的心绪。
“窦太守,你是皇亲国戚又如何,太皇太后是窦氏女更是刘家妇,莫不是窦太守那么厚颜无耻觉得在太皇太后眼里,你比陛下这个亲孙儿重要,甚至比大汉江山重要?”
这话就真的是扎心了,窦全有些恼羞成怒,死死的瞪着蓁蓁,好歹日后是他的女人,武帝看到窦全的眼神,立刻站到蓁蓁前面挡住窦全的视线。
窦全可不会忘了平阳侯这个罪魁祸首,既然他要出头,窦全就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还不自量力的挑衅。
武帝看他这副小人嘴脸,还是没忍住狠狠地扇了窦全几巴掌,窦全恼羞成怒令人杀人灭口,没想到刚回过头就看到平阳侯手中那大汉皇帝的玺印。
窦全当场腿都软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官兵把太守府的粮食搬出去现场熬粥救济灾民。
蓁蓁看到皇帝虽然下旨救济灾民,却不曾对窦全赶尽杀绝,很明显还顾忌着太皇太后,心里忍不住失望,但也知道,如今的陛下还在蛰伏,能够处置窦全将他罢官便已经难能可贵,属实不应该要求再高,可明白是一回事,伤心失望却是另一回事。
如今平阳侯成了皇帝,蓁蓁还是应该感到意外并且惶恐才是。
武帝收拾了窦全,看到一边惊讶的蓁蓁,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刚刚姑娘不是还担心朕收拾不了窦全吗,不过姑娘告诫朕的话,人性会被欲望扭曲,朕以为甚有道理,姑娘看着出身低微,见识却远超许多大家贵女,你是待选家人子?”
“民女正是柏谷郡待选家人子叶蓁蓁,不想您竟然是陛下,是民女班门弄斧了,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武帝摆了摆手,朝堂之事如今还是太皇太后管辖,他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他相信终有一天他能亲政,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皇帝的不甘心,蓁蓁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让他加深一下印象。
“陛下,民女听过一首诗,忽然想要念给陛下听听,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