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一个意思,所以她示意子夫先开口。
“陛下,臣妾伺候陛下多年,如今居然连累陛下要担上不孝的恶名,臣妾有罪,请陛下将臣妾降为家人子。”
“陛下,臣妾和卫夫人想法一致,陛下千古圣君,决不可因为臣妾让陛下名声受损,臣妾死不足惜。”
蓁蓁和子夫这般善解人意,武帝又如何忍心让她们蒙冤受屈。
“母后,卫夫人和叶美人不介意做回卫姬和叶姬,可母后当真要迁怒于她们吗?”
“迁怒?那皇帝你告诉哀家,窦婴和灌夫可以免死,她们两个是不是在其中帮助甚大?”
武帝无言以对,可他的心里却有了危机感,母后能知道,必然是从非常殿,兰林殿或者茞若殿听到的,但她发难的时间是在他宴请窦婴和灌夫后,也就是说,非常殿进了细作。
想到这里,武帝的脸色很难看,母后的人也就罢了,若是田蚡的人……
想到这里,武帝若有所思的看了白旻一眼,白旻瞬间就吓了一跳,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母后,无根无据的事还是少听为妙,母后又怎知不是有人故意离间我们母子之情?”
皇太后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急于向皇帝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那日哀家和你舅父亲耳听到皇帝说要给叶美人记功,让窦婴和灌夫不要忘了叶美人对他们的恩情,此事如何能够作假。”
原来是皇太后的人啊,武帝松了口气之余心里实在愤怒无奈。
就算是母后,在他身边安插人,武帝还是觉得难受,可当着嫔妃们的面,武帝还不能发作,实在是憋屈的紧。
“母后又如何知晓,朕让窦婴和灌夫记叶美人的恩说的是何事,母后,朕若是因为丞相噩梦惊逝就去随意处罚他人,朕昏庸无道是小事,让母后担上胁迫天子,干扰朝政的恶名那才是真正的不孝。”
蓁蓁听着陛下入情入理劝说皇太后,皇太后终于有所松动,这才和子夫退下,她们是皇太后讨厌的人,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让皇太后看到生气了。
子夫带着卫长公主三姐妹过来寻蓁蓁,看到蓁蓁拿着布老虎逗临安,
“蓁蓁这只小老虎做的好精致啊!”
“子夫你来了,最近你不是常去服侍皇太后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茞若殿,快坐下。”
坐下之后,子夫说了最近她去长秋殿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