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服这句话,武帝又惊又喜,看出来是好事,做的出来解药也是好事,最让人忧心的是能不能来得及救下子夫。
蓁蓁的担忧和陛下不同,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她愿意救子夫。
说到药,可不轮到她发挥了么。
在武帝大发雷霆时,蓁蓁赶紧找了个机会进了非常殿。
“臣妾参见陛下,子夫出事,臣妾实在不想劳烦您,只是今日发现了一件事。”
武帝原本没心思听,可他信赖蓁蓁的人品,这个时候她过来,绝不可能是争宠,她说发现了什么,很有可能就是子夫的事。
“什么事?”
“陛下,那位楚服姑娘今日看过子夫后跑来跟我说,子夫中的毒可能是她的防身毒药,她不确定想要子夫的血验证一下。”
“要子夫的血,蓁蓁你确定?”
“陛下,臣妾听楚服的意思,她似乎并不肯定,也担心她的毒药被加了别的以致她的解药救不了子夫,所以不敢说实话,可她又担心这祸事到了她的头上,所以就找了臣妾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从中说和。”
“蓁蓁,你是说楚服手中有解药?”
“陛下,楚服姑娘也不能确定,只说是需要验证一下,还有,还有……”
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蓁蓁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给武帝留了颜面没有说出口。
武帝看蓁蓁这个样子就知道,此事不适合现下说。
“蓁蓁还有何事?”
“陛下,楚服姑娘也算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若是她将功赎罪,是否可以饶她性命?”
“那蓁蓁是否可以肯定,楚服不曾参与其中?”
“陛下,楚服姑娘救了皇太后是真的,不忍子夫出事,一片善心也是真的,即使之前行差踏错,也请陛下念在她没有造成伤害的情况下让她戴罪立功吧。”
“好,朕答应你,只要楚服救了子夫,把她做过的事从实招来,朕对她可以既往不咎。”
“诺,谢谢陛下,臣妾这就去告诉她,让她务必救下子夫。”
也让她话说的委婉一点,不要真的把自己说死了。
楚服在茞若殿担惊受怕,忽然蓁蓁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这会儿知道怕了?若不是我刚刚跑去向陛下替你认罪,这会儿恐怕你还不知道怎样呢?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