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爷满脸的笑容,眼中却有泪意,他笑着谢恩,头也重重的磕在地上,仿佛是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自己后悔莫及。
晚上家宴楠溪和若曦两桌靠的很近,楠溪可以感觉到若曦的失魂落魄,她握紧了若曦的手以便给她些力量,让她不要对这种事情接受无能。
别说是她们这样的女子,就是阿哥们的婚事都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若是不能尽快看清现实,想开一些,往后痛苦一生,郁郁而终就是她的既定结局。
楠溪哪里不知道,十爷不想自己的婚姻就此被决定,他的心上人一直是若曦,但碍于君威,不得不屈从,他笑容底下的苦水又有谁看不到呢。
即使是皇帝,楠溪相信他定然也知道,可那又如何。
若曦看到十爷强颜欢笑,第一次对这个时代这个宫廷产生恐惧,即使楠溪一直拉着她的手她都没有察觉,反而在楠溪担心的目光下,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
楠溪自己跟随四爷和四福晋回府,心里没有不舒服,只有对若曦的担忧。
“楠溪,你在皇阿玛面前,为什么可以这么自在?”
四爷的话打断了她的冥想,等到四爷再重复一遍他的话,楠溪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皇上是个好皇帝,见多了惧怕他的人,那些人真心假意皇上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年从阿玛那里奴才也算是有几分了解皇上,他不会希望所有人都惧怕他,高处毕竟不胜寒。”
“所以就因为你觉得皇阿玛不会希望有人惧怕他,你就可以在皇阿玛面前如此随性自在?”
“嗯,也不是这么说,奴才还是会担心触怒龙颜的。”
四爷仿佛有了什么灵感,看着楠溪若有所思。
楠溪从回到四爷府上后经常去找若曦,自中秋节皇上赐婚后,若曦心情一直不佳,楠溪不想她一直消沉,干脆时不时就会找她一起出门。
今日过来找她,刚好听到她和八爷,十四爷说她喜欢十爷,却不是男女之情,她为十爷伤心,伤心他的婚事不是他想要的,而是皇上硬推给他的。
“若曦,我来找你了。”
怕她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楠溪赶紧开口不顾形象的跑过来。
“奴才给八爷,十四爷请安。请八爷,十四爷恕罪,若曦并无此意。”
楠溪摸了摸若曦的额头,
“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