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雷霆震怒,只是看到楠溪一脸的淡然,四爷有几分疑惑。
别说什么小女子不关心天下大事,以楠溪如今的身份这样的事不关注必然要死无葬身之地,可她还是如此,想来是早就知道的。
四爷皱着眉头,楠溪离家之后就一直在京城,从不曾来过山东,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可她的处之泰然又该如何解释?
楠溪看出四爷的怀疑,她不动声色的伺候四爷梳洗更衣,然后为四爷倒了一杯茶,才慢吞吞的开口为四爷解惑。
“爷是想问妾身,为何对这样的事并不意外?”
“爷确实很想知道,说说。”
“爷奉旨办差,各地官员对爷自然要伺候周到,提前知道爷要过来,就算有什么小辫子也会藏的好好的,毕竟爷不可能在这儿待一辈子,届时天高皇帝远,他们还是可以作威作福。”
“此话怎讲?”
“爷铁面无私,即使这样他们也要铤而走险,使银子,送美人就是为了让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其中没什么猫腻妾身可不相信,所以爷出去应酬,妾身扮作汉人女子在周遭打听了一番,可算是长了见识。”
说到这里四爷才打量了一番楠溪。
看到她一身青色立领对襟长衫和绿色马面裙,梳着三绺头,一支蝶恋花金步摇随着楠溪的走动轻轻晃动,增添美态,越发显得楠溪风姿绰约,四爷忽然感觉心跳的厉害,他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
楠溪看他这样心里高兴极了,也不枉她这么费心打扮,果然让四爷惊艳到了。
这时候可不适合拆穿他,楠溪装作没有看到他的不自在。
四爷的命并不长,她需要赶紧怀孕,这次四爷身边身边就她一些人,实在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四爷惊艳过后,对楠溪的话很有兴趣,他们初到此地,楠溪不过是在这儿转了几圈,就得到了消息?四爷觉得他怎么就那么难以相信呢。
“爷,你知道山东地界上大大小小的官都来了,那你知道民间百姓怎么看这些人吗?他们说,四爷到来前后,那些官儿做事高调,甚至以为四爷献美为由强抢民女,还经常搜刮此处富户,美其名曰,为皇上办事。”
“厚颜无耻。”
四爷气的站起来,就是他这样的冷面贝勒都惊呆了,恨不能立刻处理了这些人。
“爷息怒,我们带来的不过百人,说白了那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