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看来这儿情况不容乐观。要不然怎么会京城来封信都要被那些人查来查去的。
虽然情况不容乐观,两人也没准备坐以待毙,那些人一时之间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毕竟一个贝勒爷在这儿出了事,那是对皇上最大的挑衅,无论是哪个皇帝,受到这样的冒犯都不会无动于衷。
四爷表现的一切心思都在治河上,总算让那些人放心不少。
那些官员盯着四爷,府里上下都有钉子,楠溪也不发愁,说白了就是一颗忠心丹的事,只是人多浪费她才没有付诸行动。
后院如今是她的事,一切尽在掌握才好。
四爷没有问,她一个一定会进宫或者进各王府的满包衣为何会懂这么多,只要知道他们是一起的就足够。
楠溪会的越多,对他越有利,说真的,他是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自己置身险境,不过既然来了,帮皇阿玛抓几个贪官污吏还是不错的。
心里抱着这个想法,四爷并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楠溪的谨慎,决定一边想办法把这边消息传回京城交给皇阿玛定夺,一边搜集证据他们的不法证据,在明面上还要每日过去河道,看看治河工程,总之就是忙的不可开交。
时间一天天过去,看四爷只是专注于治河工程,他带来的人手也是在周遭打听河道之前治理情况,即使找他们也是因为哪里出了问题,他不了解情况,需要他们赶紧给出方案,或者觉得什么地方地方上做的不妥,四爷觉得自己的想法更为合适,拉着那些人一起商量。
只要四爷提起,都会有人给他办的称心如意,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上下官员慢慢放松警惕,四爷的援兵到了。
要说援兵为什么能来的那么早,真的多亏了楠溪,她救了一个名叫张瑞的人,此人孑然一身,奉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生信条,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他病好以后第一时间就四处打听他救命恩人的消息,然后发现有人在监视四爷,趁着楠溪出门的时候把他们被人监视的事告诉他们,还愿意帮他们给京城传信。
张瑞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又是个举人,为人还正派,他要提前出发去京城没人怀疑什么,就这样,张瑞一路顺风顺水,平安到了京城。
来到京城也不是随便找人的,因为不知道有没有京官与之勾结,所以张瑞拿着信物一路直接到了四贝勒府。
府中还有四福晋主持大局,她听说有山东来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