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伺候四爷更衣。
四爷收拾好以后坐在楠溪的位置上,拿起了楠溪刚刚合上的书,
“论语?你怎么会读这本书?我还以为你已经可以把这本书倒背如流了?”
“温故而知新嘛,妾身每次看都会有新的理解,四书五经,资治通鉴什么的,总要时时看着,万一小十八和弘景哪天学到了哪一章,妾身给忘了,讲不出来,那岂不是丢脸了。”
四爷没有反驳,这话说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多读书也确实是好事。
“今日小十八回宫了一趟,说了项羽本纪。”
四爷一开口,楠溪就听明白他的意思,
“莫不是张先生还是妾身的言论被十八阿哥说到了爷跟前,额,一点拙见,还请爷不要见怪。”
“怎会是拙见,皇阿玛知道了,觉得你和张先生才华出众,还给了你们赏赐,爷已经给你们带回来了。”
“……没给爷惹麻烦就好。”
“今日太子爷过来,你有什么看法?”
四爷也不是存心为难,不止说了皇上对张瑞和楠溪的夸奖,也把三爷告直郡王的事说了出来。
果然是别有用心啊,幸好她提前准备了,加上对剧情的了解,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大致上八九不离十。
“妾身觉得,太子爷可能找了智囊,皇上不是说他没有半点兄弟之情么,这不,太子爷就过来和爷还有小十八联络感情了。还有,直郡王恐怕会被重重处罚,太子爷也会被轻轻放下,看来皇上对太子爷真真是太过偏爱,太子爷的地位依然是稳如泰山啊。”
“楠溪,你觉得太子爷地位稳如泰山?”
“自然如此,皇上严惩直郡王,这意思很明显,太子爷言行失德,就是被直郡王诅咒的,若是准备废太子,难道不应该把直郡王在其中的错大错化小,小错化无吗?”
“如今朝中有很多大臣建议废太子,并推举八弟成为新太子。”
“哦,那是他们合该倒霉,捅了皇上的肺管子,恐怕八爷也要脱层皮了。”
“……”
楠溪知道四爷是最后的赢家,可若是能少走弯路谁愿意多费事呢?
“太子爷是皇上从小亲自教养长大的,满人抱孙不抱子,皇上作为一国之君,为太子爷破例了,给皇上的贡品,太子爷可以随意取用,还有之前的事,皇上何等人物,再眼瞎能看不出来?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