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废太子没有明发诏旨,只是皇上口头上提了,所以太子爷的人还是在向皇上求情,希望可以挽回皇上的心意。
太子爷更是时不时去乾清宫跪求皇上,事事在皇上跟前尽孝,对兄弟们也表现的和蔼可亲,多番在皇上跟前夸赞他们。
八爷党做了许多,总算让皇上开了金口,已经在大臣们面前说了废太子,可太子爷这些日子的表现让他们明白,皇上废太子的心动摇了。
如今朝堂上风风雨雨,说是太子爷很快就会名副其实,而八爷党彻底坐不住了。
楠溪被叫来前院书房的时候还很奇怪,看到四爷在书案前写字,十三爷在一边喝酒就更奇怪了。
“楠溪,你把你的想法,和十三弟说说。”
“妾身觉得别说是口头一句废太子,就是发了诏书还有再立太子的机会呢,总之一句话,太子爷这次倒不了,太子爷对兄弟不义,恐怕在皇上看来只是小节,毕竟不是刻薄寡恩不是,以皇上亲自教养太子爷长大,对太子爷的了解,只要太子爷可以治天下,太子爷地位还是很稳的,除非是家国天下他都无德,否则……”
“好了楠溪,你退下吧。”
十三爷看着楠溪离开,刚才的焦心这会儿少了许多,
“四哥,你之所以不着急,就是因为有八哥他们上窜下跳,让他们试水的吧?”
“不是试水,是让皇阿玛好好看看,就连他自己和太子爷都没有八弟得人心。”
十三爷悟了,作为一个皇帝,还没有一个贝勒爷得人心,这说明这个人收揽人心,包藏祸心,皇阿玛如何能忍受。
十三爷也没有想过提醒一下八爷,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个阵营,各为其主自然不能资敌,只是夺嫡之外,大家还是好兄弟。
“那我们如今就什么也不做,看看皇阿玛的态度?”
四爷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纸上写了一个等字。
十三爷看到后马上明白,只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喝酒。
楠溪作为雍郡王府文福晋,虽然和若曦是好朋友,但也不敢太过频繁的联系,要不然让别人怎么想,会不会猜测雍郡王有窥视帝心的嫌疑,为此楠溪就算想对若曦说什么,也是光明正大的在人多的地方传话,甚至有的时候皇上还会知道。
用楠溪的话说,做人要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
楠溪心里觉得不重要的事放在皇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