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是,你无论是自己想要那个位置,还是希望谁坐上那个位置,你都先要保全自身,就从八爷对太子爷,对直郡王这两个兄弟所做的一切来看,恐怕十四爷把宝压在他身上,只怕是要错付了。”
十四爷震惊不已,
“住口,你敢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离间他和八爷,若是她可以,十四爷随便怎么说,事实就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即使她都这么说了,十四爷口中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不过他表现的那么激动,楠溪倒是考出了一些希望。
“十四爷,你看重兄弟感情没有错,只是不相信自己的亲兄弟,为什么那么相信一个可以背后算计兄弟的人呢,直郡王和太子爷占着嫡长,八爷何德何能。”
这个十四爷没法说楠溪,直郡王和太子爷占嫡占长,八哥确实没什么优势,还想说八哥德才兼备,楠溪没有给他机会。
“十四爷支持八爷,既然八爷不占嫡,不占长,那就是十四爷认为八爷占着贤了?哪里贤,可以让九爷心甘情愿以自己家财万贯给八爷做嫁衣叫做贤,收买人心叫做贤,还是陷害兄弟叫做贤?”
十四爷简直要吐血,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啊,一但这个小表妹认真计较起来,她的话简直能扎死个人啊,关键人家不是无的放矢,句句堵的十四爷感觉自己分分钟要心梗而死。
“这,不过是八哥为了天下百姓不得不如此,就大哥和太子爷这样的性格,以后老百姓必然日子不好过,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
楠溪看了看德妃娘娘和四爷,看他们完全没有阻止她的意思,楠溪怎么可能不好好喷,不是,是好好教育一下十四爷。
“十四爷,这么说,您自己觉得自己不亏心对吧?”
这不是给八哥找个借口么,哪里管得上亏心不亏心,再说了,以八哥的贤德他说的也没有错啊。
眼看十四爷又要抖起来,楠溪一盆凉水就泼了过去。
“所以十四爷是用天下百姓去赌一个对兄弟都机关算尽的人以后会善待他们?也就是说,十四爷一定要在八爷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十四爷还很不服气,“八哥是兄弟们中最温文尔雅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对百姓好?”
楠溪摇头叹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句话可是至理名言,她就不要做这个多事的人了。
虽然十四爷没少给八爷找借口,但楠溪的话他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