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他那个样子,傻子才看不出来他是有心事。
“这次皇阿玛出塞,刚刚我进宫,他给安排了一件事。”
“爷有事跟妾身说,妾身也愿意洗耳恭听,若是不方便,就……”
“这件事本也不是大事,跟你说也无碍。”
楠溪听着四爷居然把皇上暗示他剪除八爷党羽的事都跟她说,心里很高兴,事儿倒是不难,最重要的是四爷的心,是真的把她当做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了。
“爷,皇上没有明说,自然是要你牵头他同意办,只是这么做是不是就把你们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拉到台面上了?”
“这都是皇阿玛的意思。”
“虽然说是皇上的意思,但毕竟是爷你来上奏,皇上同意的,看着可不就是你在对付八爷吗?”
“那也是没有办法,皇阿玛的意思,我作为臣子也不能不为皇阿玛分忧不是,只是兄弟之间以后可就越来越不可开交了。”
楠溪表忠心的机会来了,她拉着四爷的手,温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无论以后怎样,妾身都会在爷的身边,爷,我想到一句很美的话,一定要和爷说。”
“什么。”
“从今以后,我们两个,只有死别,绝不生离。”
四爷不知道她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看到的,但是不可否认,他听了真的是无法拒绝的心动。
楠溪才不管自己肉不肉麻,为了那份真心她也是拼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只有套路得人心,她这不是双管齐下嘛,怎么着也得把这块冰山给捂热了。
“爷,妾身的意思是,只要爷觉得是对的,爷尽管放手去做,天下人又不是个个都是瞎子,哪里不懂爷的用心。”
“楠溪,爷忽然很庆幸,当初额娘是把你给了爷。”
“爷?”
“其实,那个时候额娘让爷去接你,却把十四弟的侧福晋要到身边伺候,爷心里就有数了,那时候爷心里就想着额娘对十四弟真偏心啊,他那位侧福晋是额娘嫡系,是正儿八经的旗人,你只是包衣,只是爷万万没有想到,此时有多感谢额娘的偏心。”
楠溪笑得谦虚,若不是她来了,恐怕四爷就不是这么说了。
“爷,妾身也很庆幸自己是跟着爷的,妾身本就性子不好,路见不平容易冲动,有时候就出口伤人了,若不是爷包容妾身,妾身恐怕到了京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