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乾清宫跪了一片,楠溪不好意思站着,只能抱着肚子保持虚弱状态。
只是她的话朝堂上下都听的明明白白,是啊,从龙之功是很诱人,谁不是权衡再三的,阿灵阿倒是不拿九族当回事,说投效八爷就投效八爷,说跟四爷就跟四爷,果然是有人任性吗?
揆叙不敢说话了,这位文福晋胆子太大了,乾清宫里除了皇上和他身边的李德全,谁不是跪着听训。
唯独她不仅和皇上说话那么自在,反应那么快抓住机会找出漏洞,甚至别人都被她的话带进去,然后发现,阿灵阿和揆叙怎么看都是诬陷。
楠溪艰难的跪下,
“皇上,别说我们爷没有这个心,就是有,阿灵阿和揆叙这般连屈打成招都算不上就主动告发,我们爷看人就不准成这样,让这两位去办那么要紧的事,皇上,很明显这是这两位大臣在陷害我们爷啊,请皇上明察。”
“乌雅氏,你说了这么多,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老四是被冤枉的。”
“皇上,他们两个前言不搭后语,妾身很难相信他们两个不是为了诬陷我们爷啊,既然说要证据,妾身也带来了,不如请这两位把证据拿出来,咱们两相对质,让皇上看看,到底是你们为了给我们爷办事只是做人是个蠢货办事不牢,还是别人授意你们存心陷害?”
“乌雅氏,你说的存心陷害指的是谁?”
“太子爷被废,若是我们爷也被皇上发落,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谁?皇上,妾身一直相信,若是没有好处,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着做无用功。”
这话差不多已经把八爷挂在嘴边了,不过八爷,十爷,十四爷都没有开口,皇上心里明白,也没有说话。
楠溪转身看着身后的阿灵阿和揆叙,
“两位大人,你们之前说我们爷没有授意你们传播太子那些罪名,你们是为了我们爷,那你们说说,你们会留着一条不听话的狗,让这条狗反咬自己一口吗?”
楠溪说着说着忽然“发疯”起来,指着阿灵阿和揆叙大声咒骂,动不动就九族起步,说真的,别说皇上阿哥们了,就是这些大臣也很少碰到这种情况。
不是楠溪骂的脏,而是她说话动不动就吓人,扯虎皮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说是九族起步,但她的话只是说明利害关系,一步步破坏他们的心防,毁掉他们的计划。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阿灵阿和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