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开口,直到晚膳时间,侍女进来询问,是否要用膳,西炎王这才正视九华。
“玱玹跟我说,他要西炎山。”
九华不动声色,回答的也中规中矩,
“小女子知道,玱玹哥哥曾经说过。”
“他说他要西炎山,我不反对也不支持,只是把其中的道理跟他说明白,现在我也告诉你。”
西炎山说了世家联姻,说了贵族之间的利益纠纷,说了做西炎王,以后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九华静静听着,这些她太知道了,她从来没有让玱玹在江山美人之间做出选择的意思。
“陛下是想说,我的身世无法给玱玹哥哥助力,让我放弃玱玹哥哥,就如同您放弃彤鱼氏那般?”
西炎王掩饰眼底的震惊,虽然九华揭他老底,但他生气之余想到的却是她消息的来源。
“是玱玹还是小夭告诉你的?他们果然还是怨我的?”
“陛下想的太多了,您的事恐怕整个大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再说了,玱玹哥哥和小夭作为晚辈,有些话外人说得,听得,他们是不敢开口的。”
“那你说说外界是怎么说我的,我忽然就很感兴趣了!”
九华摇了摇头,适当的时候表现出一些自己的价值就可以,若是当面打脸可就太作死了。
“外面说陛下,自然是明君贤主,还会有什么。”
“丫头不老实啊,不过你说错了,我不觉得你会是玱玹的彤鱼氏,因为你很有心机,能让玱玹坚定选择你,即使我说了那么多的利弊得失,他依然没有松口。”
西炎王没有把话说死,未来玱玹真的坐上了他的位子,便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身不由己,不过……
看到九华发髻间的若木花,西炎王仿佛被拉回到几百年前,他家老四仲意殉国,昌仆为夫殉情的时候。
“玱玹的母亲,昌仆把若木花给了玱玹,临终之时告诉他,把若木花送给他心爱的女子,看来他认定了你,我也不会说什么风凉话,你们只待日后吧!”
“陛下愿意成全,小女子多谢陛下,无论未来和玱玹哥哥走到什么地步,小女子都记着陛下的恩。”
“你很有心思,红薯和土豆不知是从何处而来?”
果然,她就说作为一个国事优先的人,西炎王怎么可能就是为了儿女私情,她的感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