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信看了般若和优昙一眼,猜不到她们为什么能那么自信。
“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宇文护又不是傻子,圣上赐婚给他,纵然因为做妾的事得罪与我,那也是圣上不该乱点鸳鸯谱,宇文护得了实惠,为什么会拒绝?”
优昙不愿意,她才准备发力勾引宇文邕,怎么就要被宇文觉打乱了计划。
“可是爹爹,你若是拒婚,说不定长姐的婚事也会受到影响,更别说圣上说不得会迁怒于你,所以我们家不能拒婚,只能让宇文护自己去。”
“爹爹就是不做这个柱国大将军,也不能让你耽误了终身,爹这就进宫领旨接印。”
优昙微微一笑拉住了独孤信的手阻止他进宫。
“爹爹,哪怕我真的去给宇文护做妾,我也不要爹爹冒险,独孤家如今哥哥和弟弟还没有顶立门户的能力,您贸然得罪圣上出了什么事,女儿就是独孤家的罪人,行了,爹爹您不用管我的事了,您好好的给长姐备嫁妆吧,我去找宇文护说清楚,我一定会让他去和圣上拒婚的。”
般若不得不承认,优昙的主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在不知道宇文护爱她,只要她开口宇文护一定会找圣上退婚的前提下,想办法逼宇文护去主动退婚确实是最妥当的办法,只是她还没有决定好,是不是真的要放弃宇文护。
之前般若对宇文护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但凡清河郡主被休弃或者没了,她直接就会上宇文护的花轿,和他拜堂成亲,把他推上皇位,可世事没有如果,这才是她即使心属宇文护,却还和宇文毓纠缠不清的原因。
她一定会让未来一统天下的皇帝身上,流着独孤家的血,谁也不能阻止她独孤天下的路。
这个时候伽罗听出来大家的意思了,赶紧打起精神准备发言。
“爹爹,姐姐们,我听出你们的意思了,你们是想拒婚但不想我独孤家担着违抗圣旨的罪名是吧?”
这死孩子,说话没个顾忌,独孤信,般若和优昙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外面,发现除了管家守着没别人后才白了一眼伽罗。
般若更是从春诗手里拿过戒尺轻轻的打了一下伽罗的屁股,
“伽罗,说话怎么这么没有分寸,如果被人听到了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我独孤家的名声。”
伽罗小心的退回去坐下,她听得出来就是这个意思啊,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她没有意会出真实意思?
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