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嫡妻的名份,身子不好又怎样,般若若是过门,还是要低清河郡主一头,般若怎么可能愿意。
“哥舒,刚刚我是白和你说了那么久,独孤优昙曾经在独孤信身边出谋划策,对于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她明白的很,这会儿说什么和清河闹,必然也在规矩内,你若是不放心,派人看着就是。”
哥舒无言以对,在他看来就是他的主上因为独孤般若,对于独孤家的女公子都很宽容,至于独孤优昙,哥舒想了想,还是不用去监视,正如主上所说,独孤优昙如果这点分寸都没有,被清河郡主惩罚也是活该。
“那主上,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如果主上非要和独孤家的女公子纠缠不休,哥舒哥舒宁愿是优昙女公子,再怎么说,般若女公子实在是野心大,对主上的杀伤力更大,哥舒不希望主上被般若女公子迷的神魂颠倒之余,还被她害的一无所有。
宇文护看出哥舒是希望他过去看看的,他想了想决定过去,不管怎么说,如果般若的妹妹在他府上受了伤,他和般若也不好交代。
清河郡主和优昙出身都很好,在这样的情况下,清河郡主害的优昙可能要做妾,这关系就不会好。
宇文护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优昙一再强调自己病弱不堪,而清河郡主说是太师府养的起优昙。
本来还好好的,不知为何忽然就说到宇文护年纪大,太过威严,武将出身杀伐决断,她很怕宇文护。
她想找的意中人是可以和她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才子,万万不能落了浅薄,最好还能接受她眼睛好了以后可能会上战场,在战场上保护她。
宇文护微微一笑,哥舒一言难尽,这么多的愿望不应该找他们主上,应该去庙里求神拜佛,看看佛祖能不能答应。
“主上,优昙女公子……”
“优昙本来可以为人嫡妻,如今被清河害的不浅,给她添堵不是很正常吗?再者说,优昙本就没有跟我的意思,我们两个如果不是清河插手,以后唯一的关系可能就是她会成为我的姨妹吧,我可不能这个时候过去,否则恐怕连我都要被她挤兑,我不罚她颜面何存,罚了她,般若肯定要怪我的。行了,既然没出事,我们就不用管了。”
宇文护和哥舒都要离开的时候,优昙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郡主享天下人供养,怎么能说出不上战场这样的话来,没有将士保家卫国,北齐怎么可能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