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转移宇文护的视线,不让他给你添麻烦的。”
般若抱了抱优昙,家中的兄弟不顶事儿,她只能把优昙拉出来顶着,对优昙,她是心有愧疚的,只是正如优昙所说,她们独孤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她放弃了自己的爱人,背叛自己的心,优昙相比较而言,只是扼杀了一段不曾开始的心动而已,她们姐妹姓独孤,就注定很多事不能率性而为。
“优昙,我和宇文护的过去就是如此,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好这个度,只是要告诉你,清河郡主的身子不好,如果有机会,姐姐会和爹爹一起出力,让你成为太师夫人,可是你要是一直不喜欢宇文护,姐姐之前的承诺依然作数。”
优昙知道般若说的是放她自由的话,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宇文护是上天的安排,那她就会努力争取两情相悦,就是不能,她也不会给般若添麻烦的。
从那晚姐妹四个把话说开了,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般若故意把宇文护约出来说着伤人的话,优昙也在宇文护身边恰到好处的出现。
因为这会儿般若和优昙的目光都在宇文护身上,反而没发现曼陀居然在对宁都王献殷勤。
伽罗因为看到长姐和三姐的无奈,这些日子都在家中呆着,也不出去和宇文邕玩儿了。
然后她发现,阿邕提起三姐的次数变多了。
伽罗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可是又不能告诉阿邕,简直憋屈的要命。想了很久,她还是找了般若,说了阿邕的事。
没想到得到的是般若的警告,
“伽罗,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听到,你也没说过,明白吗?”
“为什么呀阿姐,如果阿邕娶了三姐做王妃,三姐就不用做妾了,我们一门两王妃,宇文护也不敢为难,为什么你就非要让三姐自甘堕落呢?”
“伽罗,我从小是不是把你宠坏了,让你连局势都看不清。”
般若看了眼春诗,春诗马上明白,她迅速把门关上并守在门口。
般若这才苦口婆心和她讲道理,
“做妾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和优昙是傻子,非要这样下贱?还有,不要把宇文邕对优昙有意的事告诉她,让她心里生了奢望,有缘无份太过伤人,阿姐自己就深有体会,不想优昙也遇到这样的事情。”
“阿姐你的意思难道是三姐也喜欢阿邕,他们不是一厢情愿,那……”
“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