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伽罗坐立不安,正好杨坚知道宇文邕离开,知道伽罗肯定心情不好特意过来探望,伽罗忙不迭地诉说心事。
不过她也算有脑子,没有说出宇文护和她两个姐姐的纠葛,只说是宇文邕对她特别好,如今离开她心里不好受。
杨坚听出来了,在伽罗心里一直把宇文邕当成大哥哥,今天即将离别,以后天高水远不知何时能再见,所以心情不好。
不过听到杨坚说她是一个黄毛丫头,伽罗调皮地挑了挑眉毛,向杨坚抛出了一个更大的难题。
杨坚不知道该怎么说,圣上是好人还是坏人,且不说做臣子的不可非议圣上,就是可以,也要考虑到项上人头够不够结实,伽罗说的,因为独孤信鼎力相助圣上就是好人,因为欺负宇文邕圣上就是坏人,世上哪里来的非黑即白,杨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一句她以后就会懂,打发了伽罗。
等到哄好了伽罗,杨坚转道去探望曼陀,谁知却被秋词打发走了。
秋词为曼陀担心,府里四位小姐她就这么看着,觉得如果独孤天下说的是独孤家会出皇后,那个人也肯定是大小姐,她们小姐嫁给杨世子,就已经是很好的姻缘了,又何必非要去强求那皇后之位呢。
明明她们小姐是在乎杨世子的,偏偏要强,和大小姐争那个什么独孤天下,做皇后就一定好吗。
曼陀握紧了拳头,
“秋词你不明白,长姐为了顺利甩开宇文护,硬是要让我的亲妹妹优昙去给宇文护做妾,凭什么我妹妹就要捡她不要的男人,我要是能让宁都王娶我,长姐就无法避开宇文护,优昙也不用做妾,我们是庶女又怎么样,等我成了皇后,般若和伽罗也要看我的脸色。”
从这天开始,曼陀更认真的打听宇文毓的喜好,制造机会偶遇他,偏偏般若下定决心,不排斥宇文毓的靠近,所以曼陀很少有机会单独遇到宇文毓。
就这少有的机会,也被宇文毓说给了般若,般若聪明,马上明白这不会是巧合,最近她学着接受宇文毓,还要帮着优昙让宇文护动心,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没想到家里人居然给她整幺蛾子。
本来般若是准备私下里好好收拾一顿曼陀的,但姐妹之间以后都是助力,很多事还是要说清楚,讲明白。
这次四姐妹聚在一起,说的就不是优昙和伽罗,而是曼陀。
般若板着脸,看的曼陀一阵心虚,她总觉得,长姐是知道她在做什